第888章交鋒
(ps:昨天晚上抑郁又發作了,那怕一直在吃藥,依然進入了沉郁期,今天整個人都不好了……估計和微博上討論的最新簽證有關系,算了,不說了,繼續碼字,諸位看書吧。)
吳蚍蜉安靜的坐在小桌子上吃著午飯,用著幼兒才用的勺子和筷子,面無表情,露出一雙死魚眼。
沒錯,吳蚍蜉的這個形象主腦曾經給他具現過好多次,只不過這個形象比主腦具現出來的還要小許多,真就是幼兒園的小班幼兒那種。
唯有那奇怪的死魚眼始終保持,似乎只要他變小,恢復到小孩子狀態,然后又是現在的人格時,都會形成死魚眼外貌。
也不知道是不是吳蚍蜉的面無表情死魚眼,又或者是他那冷肅的模樣,別的小朋友都下意識的遠離了他,不敢和他說話,甚至當他目光注視過去時,這些小朋友都開始哇哇哭了起來。
整個幼兒園小班里全是哭聲一片。
「你調皮了哦,吳蚍蜉,我只能夠關你禁閉了。」
夢魘,或者說生活老師神出鬼沒的出現在了吳蚍蜉身旁,她用一種奸計得逞的笑容看向了吳蚍蜉,同時理直氣壯的說話道。
吳蚍蜉若有所思的看著了夢魘,絲毫沒有抵抗的隨著她去到了禁閉室。
這個幼兒園吳蚍蜉有一丁點印象,似乎正是他初始人格在小時候上過的幼兒園,只不過這個幼兒園不可能有所謂的禁閉室,也不可能有四五歲,五六歲大小的幼兒被關黑小間之類。
顯然,這個幻覺空間被夢魘更改了。
「這里可不是什么幻覺空間哦。」夢魘押送著吳蚍蜉來到了一個大鐵門前,她一邊打開鐵門,一邊笑嘻嘻的道:「這里是夢魘空間,或者說……這里才是『真實』,懂了嗎?小朋友。」
吳蚍蜉只是平淡的道:「再露出這種惡心的笑容,我現在就打爆你。」
夢魘那中年胖婦女的臉上笑容漸漸停下,露出了一種陰冷之色。
吳蚍蜉依然面無表情的道:「別太放肆了,我之所以沒立刻動手,是很好奇這所謂的夢魘空間到底是什么,以及你明明是夢魘,為什么會有著理智和知性等等,不然你以為你還可以站著在這里和我說話?」
吳蚍蜉輕輕一跺腳,待到他抬腳起來時,地面上一個印地三分的小腳印出現在了水泥地面上。
夢魘的臉色變得了更是難看,她徑直大開了禁閉室大門,里面一片漆黑,而吳蚍蜉連一丁點遲疑都沒有就直接踏步而入,如同是走入自家臥室一樣輕松寫意。
待到吳蚍蜉走進去后,夢魘順勢關上了大門,然后臉色陰沉無比的往員工休息室走去。
在夢魘的另外一些視角中,徐詩蘭,亞瑪黛,乃至是啾啾,達芙妮,別西卜,他們都變成了幼兒摸樣,而且都是在類似的幼兒園中被管束著,但夸張的是,只有徐詩蘭和亞瑪黛是人類形態,啾啾是一只雛鳥,達芙妮是一條幼犬,而別西卜……他媽的是一條肥蛆!?
這是不對的!
夢魘雖然不知道不對在什么地方,但是它至少知曉被它卷入的存在都要直面其心中最恐懼的夢魘,而且是以失去一切超凡的境地下直面其恐懼,雖然這個最大的恐懼也不會擁有超凡之力,但是在最恐懼的地點遇到心中最大的恐懼,同時自身又失去了一切超凡之力,任何存在都會因此陷入到恐懼中,同時越是恐懼,其心底所恐懼之物就會越強。
這本身就是此消彼長之事。
而且最為關鍵的一點,那就是它的最為特殊的能力并非是超凡之力,而是污染,純粹的污染。
超凡即污染的前提是,超凡是真實與污染的混合物,因為純粹的污染對任何存在來說都是絕對致命的,那將帶來諸多的污染現象,比如失落,比如降維什么的。
可它是夢魘,它本質上就是污染本身,其所帶來的就是某種特定的污染現象,壓根不存在任何豁免可能。
可是現在,它卻被反向污染了……沒錯,它變成一個人類形態,并且擁有了知性與認知,這本身就是一種反向污染,它在屬于夢魘的空間中變成了人類,意味著它失去了夢魘時的一切認知了。
現在的它到底是啥玩意,連它自己都不知道,它只知道它必須要在這個被反向污染了的夢魘空間內弄死吳蚍蜉,而且還不能夠違背這個被反向污染了的夢魘空間規則才行。
沒錯,現在這個幼兒園并非是原本的夢魘空間,而是被方向污染后的變異夢魘空間,正如吳蚍蜉來到這個空間后立刻本能的知道這個空間禁絕了超凡,并且這個胖中年女性就是夢魘一樣,夢魘也同樣立刻本能的知曉了這個變異夢魘空間對它的禁錮,那就是它必須在這個變異夢魘空間中表現得像是一個人,同時在殺掉吳蚍蜉之前,它不能夠傷害其余人,這似乎是基于一種名為寶可夢系統的訓練師規則……
「真是太他媽荒唐了!我可是夢魘啊!」
夢魘用極低極低的聲音低吼著。然后它耳邊就傳來了吳蚍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