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可真是給我們找麻煩啊。」帕里斯笑著低聲說道。
吳蚍蜉則無所謂的道:「示之以誠罷了,更何況我還會在這里至少待上十來天,有我在,足夠你們恢復實力了,甚至因為這次的機緣而更進一步,如果有這種實力都還保不下這些尼托洛米,那就證明你們沒資格持有它,還是那句話,懷璧其罪,那還不如將其毀掉更好,更何況……總感覺你就是喜歡多一些麻煩才會快樂。」
帕里斯只是笑著,表情極為愉悅。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不用吳蚍蜉來操縱了,他在當天就開始學習念。
「念的本質其實就是對生命能量的應用。」
金對吳蚍蜉說著:「任何生命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生命力,這種生命力的散發是常態與本能,以人類來舉例,比如身體的熱量逸散,比如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的微波,各種肉眼不可見的光譜等等,再比如因為情緒波動而消耗的能量等等,這些全部都是生命力。」
對于這個,吳蚍蜉自然非常理解,因為這個理論和國術初期的修行理論差不多,不過國術初期修煉的是毛孔與呼吸,是將勁力從普通升至明勁,也就是將發散的力量集中到一拳或者幾拳中這種,但這也是生命力的修煉。
吳蚍蜉想了想,他直接運用國術技巧,將自身的生命力幾乎完全禁錮在了體內,以類似靜息的方式保存著生命力,然后他對金道:「是這種嗎?」
金愣了一下,他眼中立刻浮現了出了念,然后他點頭道:「是的,這類似于我們的絕狀態,這也是一種生命力的應用,但這不是念,因為念不是單純的生命力,而是以精神意識來掌控與混合生命力而成的特殊能量。」
吳蚍蜉點點頭問道:「那么該如何修行得到念呢?」
金攤開手道:「有兩種辦法,第一種是漫長的冥想,修煉,鍛煉,將精氣神抵達頂峰,感覺到生命力,然后混合以精神意識加以操控,但這需要極為漫長的時間,而且需要絕大的資質,第二種則是所謂的開念,也即是帶有念能力的人,將其念打入你體內,打開你的氣孔,以打入的念為引子,將你的念給引導出來。」
還能這樣?
吳蚍蜉頓時大喜,他張開雙手道:「來吧,盡情攻擊我。」
金頓時滿臉苦色,他對吳蚍蜉說道:「先生,不是我不想為您開念,而是我做不到啊。」
「啥意思?」吳蚍蜉滿臉懵逼的問道。
金說道:「因為按照我們的任何常識與過往,普通人與念能力者的實力與體魄差距非常巨大,要給普通人開念,我們甚至必須要調整輸出的念氣量,不然很可能會出人命,但是對您……我們做不到啊,您的體魄對我們而深如淵海,我們的念氣那怕是全力輸入到你體內,也根本不可能大開您體內的任何氣孔,別說是為您開念了,恐怕我們全力釋放下,連將念氣輸入到您的皮膚下都做不到。」
吳蚍蜉頓時啞然。
但他還是強迫金試了一下,不單單是金,正在忙碌的彼得楊,帕里斯,酷拉,索……所有幸存下來的六十五名念能力者都來試了一下,甚至是聯合起來發力,可是結果果然如金所說,他們是真的無法破開吳蚍蜉的防御。
吳蚍蜉盡管已經完全約束了肉體的防御與反擊,包括了國術,人仙武道,仙武等等,但是他光是體魄,以及煉鐵錄的錫肺,鐵肝,銅脾,銀腎四個先天所被動而來的防御,他們這些念能力者都無法將其打破。
這讓吳蚍蜉簡直是人都麻了,他還從來不知道自身防御夠高,居然有一天反倒成了害處。
「唯一的辦法。」酷拉對吳蚍蜉說道:「我們現在的實力正在快速增長,等我們適應了這暴漲的實力,未嘗不能夠將念氣打入先生體內,而且即便我們最后仍然無法給先生開念,也可以讓先生通過肉體感受到我們打入您體內的念,以先生的實力,只要感受到了念的構成,相比是可以自行領悟出念來的。」
吳蚍蜉也是無奈,只能夠同意了下來。
同時,酷拉發出了另一個邀請。
「先生想要去到人類世界看一下嗎?」
「雖然人類世界不如黑暗大陸這么絢爛,也沒有這么多的希望寶貝,但是那里有著大量念能力者,各種各樣的念能力,相來也可以讓先生對念的認知更加充實,有能夠具現出生命的念能力,有可以制造出異空間的念能力,甚至還有能夠測算命運,展示未來的預念能力呢。」
前面對吳蚍蜉都毫無吸引力,但是最后一個念能力則讓其心頭大動。
「預……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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