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角落里的元石依舊閃閃發亮,閃得有些讓葉之禾睜不開眼來。
鄭士皇忽然扭頭,張手往搖椅旁一吸,一道黑影自地面騰空而起,須臾間就被鄭士皇穩穩的抓到了手上,正是他先前拿出來的剩下的那壺酒。他伸手將酒遞給葉之禾,說道:“總不能讓葉兄弟空手而回,鄭某就以這壺酒聊表心意吧!”
葉之禾也不遲疑,伸手從鄭士皇手中接過酒壺。他要是連這壺酒都不接,就顯得矯情了,而這不是葉之禾想要的結果,他還想在鄭士皇心目中留下一個好映像,日后說不得還會與鄭士皇有所交集。
葉之禾將酒壺拿在手中,也不收進化離戒,而后朝鄭士皇說道:“那我就先走了?”說話間他還特意扭頭往石室外瞥了一眼。
鄭士皇嘿嘿一笑,道:“既然是我帶你上來的,理應由我送你下山才對。”
葉之禾正想拒絕,他身上還有頭藍煙獸,下山想來也不難。卻沒想話剛到嘴邊就見鄭士皇伸手往空中虛按,嘴上也是同時說著:“葉兄弟不用客氣,不過舉手之勞。再者說了,我這洞府都快到青鳶山頂部了,一般的飛禽靈獸也不一定能夠下山。”
說到最后,鄭士皇衣袖一揮,佯裝生怒,看這情形若是葉之禾一開口拒絕,鄭士皇就會甩袖離去。
葉之禾也是不再矯情,拱手說道:“那就有勞……了。”
鄭士皇聽著,臉色也是舒緩了起來,面上帶著一抹微笑并排與葉之禾走出了石室,拐過兩道彎后,兩人再次來到交叉路口,葉之禾忍不住往左邊路徑中望去,不過盡目盡是石壁,葉之禾也是不再停留,與鄭士皇繼續朝著洞府外走去。
重新來到洞府外,葉之禾這時才正式打量了一番這青鳶山的外貌,由于鄭士皇的洞府離青鳶山頂部都是不遠,從這里往外看去,中土的大好河山盡收眼底。
也不知道這青鳶山的開宗之人實力何等強悍,竟然能夠將偌大的青鳶城懸浮在半空之中,而且還能將這般聳入天際的青鳶山一并托起來。
鄭士皇也是不急,任由著葉之禾看著周圍的風景,青鳶山的確是一處不可多得的風景,雖然高聳如天際,但山體之上卻是蔥蔥郁郁,絲毫不見積雪,想來應該是有大修士以大、法力催長著青鳶山的林木生長。
停留間,驀然從天外飛來一蓬燃燒的烈焰,鄭士皇雙眼微瞇,伸手將這蓬火焰抓到手中,化為一枚乳白色的玉玦。
鄭士皇分出靈覺探入玉玦之中,片刻后他收回靈覺,手上的玉玦也是在須臾間化作碎灰,山間微風一拂,紛紛揚揚間被吹落到地面之上,不見了蹤影。
而此刻的鄭士皇則是臉色陰沉,眼皮不停著開闔,似乎在做著強烈的思想斗爭。不長時間,他才向一邊站定的葉之禾投之以抱歉的微笑,說道:“天色不早了,葉兄弟還是先下山吧!”
葉之禾不知道玉玦中有著怎樣的消息,不過鄭士皇不愿說與他聽,他也不問,只是笑著點了點頭,即便現在才剛剛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