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
葉之禾低頭看著懷中的女人,輕聲問道。
南宮無憾搖了搖頭。忽然她猛地驚呼出聲,隨即仿若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使勁掙脫了葉之禾的手,站到一旁的她面若桃花,目中似有火焰燃燒。
葉之禾看著這一幕,感受著手上似有存留的柔潤,他尷尬一笑,沒有講話。
但這一切卻是沒有對那瘦削男子有任何的影響,他看著場間二人,朝南宮無憾冷聲說道:“我家公子……”
“我去。”
話未講完,南宮無憾就打斷了他的話、應了下來。
瘦削男子臉色才稍稍平緩了下來,繼而伸手引路,片刻都不做停留。
南宮無憾看了眼葉之禾,隨即跟著瘦削男子往樓下走去。
目送二人消失在樓梯口,葉之禾目中露出深思情色,他不懂南宮無憾為何會突然改變主意,但很快他就將腦海中的想法拋卻到一邊,也是追了上去。不論那華袍青年作何打算,那章森既然知道南宮無憾在靈舟之上,就不會這般輕易的放過南宮無憾。
靈舟中廳設在靈舟一層中心,平常都是用來招呼貴客,中廳正中心,擺放著一張紅木圓桌,桌旁坐著兩人,正是那凝元境妖獸章森與華袍青年,正一句沒一句的交談著。而另外三名金丹修士則恭敬的站在中廳邊緣,距離不遠不近,至少可以保證若是章森突起發難,能夠在第一時間內支援。
桌上靈茶飄香,淡淡的氣霧騰空而起,香氣彌漫整個中廳。
突地,一陣腳步聲自門外想起,吸引了眾人的注意,隨著腳步聲的加重,章森臉上笑意愈加濃烈。
“公子。”
門外,想起一道嘶啞的聲音,華袍青年牙關一咬,隨即開口說道:“進來。”
此刻,距傳訊樊吉島有妖來襲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以元嬰境修士的速度,此刻本應早就到來,但事實卻是連傳訊都沒有一個。
靈舟被樊吉島拋棄了!
這是華袍青年想到的最為嚴重的結果。當初傳訊之時還不知道章森來此是來找南宮無憾的,因而傳訊樊吉島的也只是說了有凝元境的妖獸襲擊。
權衡利弊之下,華袍青年選擇了整艘靈舟的安危,交出了那個僅僅只有一面之緣的女人,即便自己對那女人有這莫名的好感。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