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境衡此時心中很是糾結,本來以為仗著在那化離遺址中得到的那件異寶,在這元嬰修士之中肯定是難逢敵手,卻沒想第一次與元嬰修士交手就這么棘手。
那元嬰修士渾身籠罩在黑霧之中,南宮境衡的每次攻擊都如同泥龍入海,一觸碰到那修士的黑霧就消弭無蹤。
“嘿嘿!老夫這護體靈云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破解的!你還是乖乖的將那塊蒼云之石叫出來吧!”那修士咧嘴一笑,語氣張狂的很。
南宮境衡盤膝半浮在空中,在其腿上擺放著一把豎琴,豎琴紋理古樸,通體棕黃,在南宮境衡手指揮舞之際,一道道透明的漪漣朝對面泛去,這道道漪漣看上去平平淡淡,但實際上卻是道道致命,只不過南宮境衡的每道漪漣一觸碰到那修士的護體靈云就仿若打在了棉花上一般毫無作用。
這豎琴就是南宮境衡與蘇子楊在化離遺址中得到的異寶,名為七子通心!琴內孕七子,子子通心,以南宮境衡元嬰修為也不過能掌控其中的四子,剛才南宮境衡使用的就是其中的第一子,不過就目前的情況看來,這第一子對那廝的護體靈云完全沒用。
“既然我這第一子對你沒用,那就讓你嘗嘗我這第二子的厲害!”南宮境衡心下思量,十指連彈,頓時一陣清銳的鳴聲響起,鳴聲清脆響徹天地,而后從七子通心琴周圍的空間一震,然后在虛空之中突然扯出一道裂縫,然后一只雙頭怪禽從中冒出了腦袋,然后又回到了裂縫之中,但很快這雙頭怪禽就在那元嬰后期修士面前出現,然后朝那修士的護體靈云沖了過去,那修士身外的護體靈云對那怪禽竟然仿若無物,一頭就鉆到了修士身上。
在南宮境衡的意料之中,那雙頭怪禽在沖進那修士的護體靈云之際,那修士猛地朝天一陣吶喊,渾身迸發出璀璨的光芒,那雙頭怪禽在一碰到那光芒,仿佛是遇到了克星一般,兩個腦袋一縮,就想往外跑。
“既然進來了!現在想跑未免也太晚了點?”那修士獰笑一聲,單手成爪,出手如閃電半迅捷,那雙頭怪禽還未飛出多遠,就被那修士一手給抓到了手中。
南宮境衡微微一笑,傾盆大雨依舊猛烈的落下,不過卻是對南宮境衡完全沒有影響,雨水剛剛落到他身外三寸就自動消弭不見。他輕輕的探出左手,一滴雨水悄然落在手上,南宮境衡手上元氣一動,自他體內驀然傳出一道極為冰寒的氣息融入到了雨滴之中,雨滴瞬息乘勢朝怪禽破開的護體靈云的那處空檔激射而去。
看著那急速而去的雨滴,南宮境衡雙眸中閃過一絲虐色,他一早就沒有打算憑借那第二子就能將那修士給擊潰,在他的計算中,先用那無物不破的雙頭怪禽將那人的護體靈云給破開,然后再用這地蘊含了極陰寒氣的雨滴將其重傷。
手上勁道一運,兩顆腦袋竟然生生的被那修士給掰了下來,那修士嘿嘿一笑,然后將手往嘴里送,他竟然將那雙頭怪禽丟進了嘴里。
“吧唧吧唧”兩下就將那雙頭怪禽給咽下了肚子,連骨頭都沒有吐出來。
南宮境衡看著這一幕,心中一痛,這七子一子較一子強,沒想到這第二子就這樣揮手間就給吃了。
而就在那修士吞食那雙頭怪禽之際,一道半透明的雨滴正朝著那激射而來,以他元嬰后期的修為自然是感覺到了,但他卻不想去躲,只是淡淡的看著雨滴的襲來,口中說道:“不過是剛剛元嬰有成,今兒就讓你知道這剛入元嬰與元嬰后期其中的差距!”
南宮無憾淡然,臉色不喜不悲,他此刻的心神完全在那雨滴之上,為了不讓那修士起疑心,他還特意將那極陰寒氣完全的包裹在雨滴之中,絲毫沒有遺漏。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