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鄭魚重新看到希望的表情,歸不歸嘿嘿一笑,對著鄭老板搓了搓手指,沒等鄭魚說話,老家伙搶先說道:“不過老人家我替你超度了共王,老弟,你用什么來報答我老人家呢?占祖不算,那個烏龜殼你早就答應送給老人家了。你自己經營齊國這么多年,除了占祖之外,不會在沒有什么好東西了吧?”
這個時候鄭魚哪里還顧得上討價還價,他盤算了一下自己的家底之后,對著歸不歸說道:“我倒是還收藏了幾件上古時期的法器,只要不歸老兄看的上眼,你盡管哪去。”
“連名字不都報不出來,看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算了,還是老人家我便宜便宜你吧。”歸不歸輕輕的搖了搖頭之后,回頭將身后不敢靠前的孫小川和被他作伴的劉喜叫到了身前。指著他們兩個白頭發的年輕人說道:“這兩位的身份你也知道,老人家我直話直說。劉喜做過幾十年的淮南王,他少年成名的事情你應該比老人家我都清楚。他旁邊的孫小川也是一個機靈鬼,難得的是咱們大家伙都是一樣的體質。你們三個人合作的話,也不用擔心誰比誰先走一步。老弟,你別看劉喜殿下的年紀輕。他的眼光可是獨到,如果當年他給共王獻計的話,也未必就是現在的這個局面了。”
本來今晚讓歸不歸將劉喜和孫小川一起帶來,鄭魚便是存了和兩個人合作的心思。鄭老板這些年已經推倒了幕后,不過幕后也有幕后的不便之處。知道了劉喜和孫小川兩個騙子進了臨淄城之后,這位齊國的首富便心生了一個主意。將孫小川頂到幕前,他和劉喜在幕后操控。說實話。有關經商之道,天底下可能再沒人能超過鄭魚。但是對于天下大事的把控,這位鄭老板還是差了一籌,要不然的話,也不會獻計給共王投降獻國,最后落得一個被活活餓死的慘象。
沒等鄭魚說話,孫小川先忍不住對著歸不歸說道:“等一下,老神仙,不是說三分之一的齊國嗎?怎么又變成我們給他打工了?”
鄭魚微微一笑,替歸不歸解釋道“不是打工,是合作。我的東西分給你,你便占了三分之一的齊國。”
齊王他和劉喜是見過的,雖然年輕不著調課也不是這個白胡子老頭啊。而且就算是齊王也不敢輕易將自己藩下之國分給他人三分之一吧?孫小川還想要說幾句的,不過被劉喜用目光示意攔下。這才拉著昔日淮南王,到一邊嘀咕去了。
看到了自己滿足了歸不歸的要求,鄭魚馬上再次對著歸不歸說道:“不歸老兄,人我收了,那么是不是就可以超度共王的魂魄了?”
歸不歸還沒有說話,已經有些不耐煩的吳勉對著鄭魚說道:“等一下,鄭老板,你貴人事忙,忘了點什么的話,那么我提醒一下你,我們是為什么下來的?”
“怎么會忘了呢?”鄭魚單單的笑了一下,回頭沖著又做回他影子的屠蠱說道:“你將那件東西拿出來,不歸老兄是見過的,是真是假他看一眼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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