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吳勉沒有什么表態,中行說心里有些慌神,當下對著這個人繼續說道:“赤丹是犬戎的古城沒錯,只不過幾百年過去了,那里早就改了別的名字。就算去問匈奴的傳經老人,也沒有人還能記得那個地方了。”
吳勉沉默了片刻之后,對著還被他踩在腳下的中行說說道:“再說說你的術法,你是漢朝過來的宦官。有了這樣的術法還需要做宦官嗎?還是說你就有做宦官的嗜好?”
“大修士您玩笑了,我這點微末的術法是當初跟著皇宮里面的一個老宦官學的……”這時候,中行說背后的冰凍感覺已經麻木了,如果不是吳勉手下留情沒有凍住他的心脈,這個時候,中行說已經倒地身亡了。
中行說的話還沒有說完,空氣當中突然向來一個抑揚頓挫的聲音:“夠了!”聲音響起來的時候,正在和歸不歸纏斗的少年元昌突然大吼了一聲,隨后他身體周圍的死尸突然直挺挺的站了起來。這些尸體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向著吳勉那里跑了過去。另外一部分死尸直接對著近在遲尺的歸不歸沖了過去。
本來歸不歸一直在纏著這個少年元昌,雖然元昌的術法有些陰邪,不過在老家伙的眼里看過來也不過如此。只是老家伙舍不得消耗自己術法,當下只想慢慢的磨著元昌。等到吳勉處理完了中行說那邊之后,讓這個白發男人來處理這個小家伙吧。
看著吳勉那邊勝券在握,歸不歸越發的不想在元昌的身上消耗術法。就在他等著吳勉前來的時候,冷不防身邊這些死人突然竄了起來。這些已經死過一次的人更加不在乎死亡。老家伙被他們打擾了節奏,當下還是算計著使用了控火之術瞬間將撲過來的死人都燒成了飛灰。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等到歸不歸解決完了沖上來的死人之后,才發現少年元昌已經不見了蹤影。這個時候,吳勉也凍住了對著他撲上來的死人們。和歸不歸不一樣,白發男人動手的時候,一只腳一直踩在中行說的后心。這樣才沒有讓這個閹人趁亂逃走,不過那些視死如歸的匈奴武士終于受不了這個,死人起來的一瞬間,這些人已經嚇得連聲大叫。隨著第一個人逃走,剩下的匈奴武士也跟著一哄而散。武士一走沒有了肉墊替他們在前面當著,那些修士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跟在匈奴武士的身后逃離了這個地方。
等到死人都被兩個人解決掉之后,看著歸不歸湊過來,吳勉這才松開了踩在中行說后背的那只腳:“好了,不用裝死了,把去往赤丹的地圖畫……”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吳勉才發現中行說的臉上已經掛上了一層白霜。這個老閹人竟然被凍的暈了過去。
由于這個人知道赤丹的所在,現在還不能讓他死。當下吳勉收了自己的術法。放著這個閹人緩了半天之后,他這才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了吳勉和歸不歸兩個煞星之后,中行說又馬上的閉上了眼睛。
“現在再加一條,那個叫做元昌的少年又是怎么回事?你的仆人,術法可是比你還高。”看著不敢睜眼的中行說冷笑了一聲之后,吳勉又繼續說道:“還有剛才喊話的那個人,就是你的師尊了吧?要是別人也不會那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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