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什么也晚了,當下仇力起了拼死一搏的心思。反正也這樣了,倒不如豁出去。拼出死去,或許還能拼出來一條生路。
不過仇力和現在的的歸不歸實力相差的太過懸殊,老家伙好像老叟戲頑童一樣,將仇力的術法一一化解。還在抽空用劍身對著仇力的臉頰來上那么一下,左右臉各自抽打了一下之后,仇力的嘴里基本上已經不剩幾顆好牙了。
這還是歸不歸存了戲耍的心,如果真想要仇力的命,那也只是眨眼間就能做成的事。
“不打釀!”仇力自己突然大吼了一聲,只是沒有了門牙之后,再說什么都顛牙倒齒,體現不出來要說的氣勢。
歸不歸將手背了過去,笑瞇瞇的看著仇力,說道:“好,老人家我聽你的,說吧,你想怎么樣?”
仇力先將嘴里的碎牙連同鮮血都吐了出來,都吐干凈了之后,才對著歸不歸說道:“再打蝦困也木什么疑似了,給歐一格痛快!(再打下去也沒什么,給我一個痛快!)”
歸不歸掏了掏耳朵之后,對著仇力說道:“之前有人和我老人家說過,聽別人的話不能用耳朵,要用心。小家伙,不是老人家我說你,就你剛才這兩句話,不用心真的聽不明白你要說什么。”
看著仇力怒目圓睜的樣子,歸不歸呵呵的笑了一聲,頓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放心,現在沒人要給你一個痛快。老老實實的跟著我老人家回去,先給你弄死的那幾個人超度一下,然后老人家我還有事情要問......”
話說了一半的時候,歸不歸本來還笑嘻嘻的表情突然沒來由的怔了一下。隨后他的身子慢悠悠的在原地轉了一圈,重新轉回來之后,對著空氣說道:“讓我猜猜你是誰——問天樓主,是吧……”
說話的時候,歸不歸對面的河水水面上憑空的出現了一個人。這人帶著一身白色的斗篷,擋著了臉上的面容。正是幾年前最后一次在淮南王府露過面的問天樓主,這個喜歡帶斗篷的人現身之后,先是沖著歸不歸拍了幾下巴掌。隨后說道:“倒是是歸不歸,這個距離能發現我的人,你是第二個。不過這也沒什么難看的,第一個是你師尊徐福……”
問天樓主現身之后,踩著河水慢慢的走到了岸邊。剛剛過來的仇力全身上下都濕透了,而這位問天樓主除了鞋底那一層之外,鞋梆連個水花都沒有濺上。站到了歸不歸的對面之后,他繼續說道:“本來想讓你再出出氣的,不過既然被不歸兄你發現了。那我不出來就太失禮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問天樓主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對面的挺著脖子等死的仇力一眼,怪笑了一聲之后,他繼續對著歸不歸說道:“怎么說我們一百多年前,也同住一棟樓。看著那個面子上,這個人讓我帶走。算我欠你一份人情。怎么樣?我求一次人不容易,千萬不要駁了我這個面子。”
“沒問題……”看到了這人出現之后,歸不歸臉上的笑意更盛,同時他握著古劍的手指也緊了起來。嘿嘿一笑之后,老家伙繼續說道:“人就在這里,帶著他走吧。這世上也就兩個人值得我老人家賣個面子,一個是席應真,那個爸爸我真惹不起。另外一個就是樓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