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歸不歸已經緩過來這口氣,當下他湊到了吳勉的身邊,看著倒在地上的項羽魂魄,說道:“老人家我就說當初看著項羽的魂魄那么別扭呢,敢情它給人煉化過。煉化魂魄的人也是高明,如果不是項羽在我老人家的身體里面滋養了這么久。和老人家我有了感應,誰都看不出來他的魂魄被煉化的痕跡。”
這時候,小任叁也湊了過來,看了一眼項羽的魂魄之后,對歸不歸說道:“老不死的,看你還敢不敢嘴賤了?不是我們人參說你,你說誰不好偏偏去說虞姬。那大美人也是你敢瞎說的?我還等著聽項羽說他和虞姬的愛情故事呢,手絹都準備好了,結果被你攪合了。還看你下回還嘴賤?”
三個人當中,吳勉一直偏向小任叁,加上現在自己的術法已經空了。歸不歸現在只能咬牙忍了,他當作沒有看到小任叁,直接對著吳勉繼續說道:“不過煉化他的人到底想干什么。老人家我就想不到了,看樣子項羽的魂魄已經已經煉化的有些念頭了。但是那個人卻一直把他仍在烏江里面,這個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現在看起來,煉化項羽魂魄的人八成就是那個喜歡帶斗篷的問天樓主。當初烏江一役,項羽的死也和這個人有關。加上最近這些事情,就連歸不歸也越看越糊涂了。如果說當初項羽的死是為了幫助劉邦得天下的話,那么現在天下已經姓劉了。這個喜歡帶斗篷的人,為什么還要繼續摻和到劉邦子孫的內斗當中?
不過這些事情在荒郊野外的也想不明白,他們從館驛出來的時候就晚,折騰了一陣子之后,眼看著天就快亮了。當下趁著項羽的魂魄動不了,歸不歸再次將他收入到自己的身體當中。重新回到歸不歸身體里面之后,項羽的魂魄再次處于了昏睡的狀態,起碼不將他放出來的話,這個魂魄不可能自己出來。
回到了館驛之后,很快天色便亮了起來。吳勉收了術法,那些隨從很快的從睡夢當中醒了過來。警覺一整夜竟然沒有人守夜,隨從總管當下到吳勉和歸不歸的面前請罪。歸不歸倒是很大度,把手一擺之后說道:“沒人守夜就沒人守夜,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們幾個一不是什么高官諸侯,而不是商家巨賈。一晚兩晚不守夜也沒什么,把心當肚子里,再說了,真有什么事情,還不知道誰保護誰呢。”
“那是,幾位老爺都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自然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比得了……”隨從總管千恩萬謝了半晌之后,張口對著面前三個人繼續說道:“還有件小事要麻煩三位老爺,之前老爺們說沾沾腳就走的。后面我們石繼續歇馬幾天,還是換個地方繼續游玩。如果要啟程的話,那么還是老爺們上下地址,小的這就去安排。”
沒等歸不歸說話,小任叁已經先一步對著隨從總管說道:“著什么急?再讓老不死的浪兩天吧。等他浪夠了自然就要催你們趕緊去下一個地方了。”
隨從總管這一路上已經習慣了小任叁這么稱呼歸不歸,他即不敢笑也不敢接茬。最后還是吳勉開口說道:“我們在這里多住幾天,什么時候要走自然會通知你。好了,沒什么事情的話你就退下去吧。”
這一路上吳勉也沒有和總管說這么多的話,冷慣了突然給了一杯熱水,這位總管瞬間有了一種這個白頭發男人還好說話得錯覺。
總管最后對著三個人行了一禮之后,按著當初在淮南王府對劉喜得規矩,倒退著離開了他們這間房屋。這位總管先是將眾人召集起來,派下了各自得分工。隨后又重新回到了吳勉三個人的房門口,他也不進去側耳傾聽了里面三個人還沒有叫人進去伺候的意思。總管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桌子上面鋪好了一張小小的絹帛,隨后找出來筆墨,將昨天晚上自己這邊眾人昏睡的事情,寫在了絹帛當中。
等到墨跡干了之后,總管將絹帛疊成了一個四方塊,將它封在一個小小的蠟丸里面。隨后將這顆蠟丸牢牢的握在了手心里面。最后總管第三次的經過吳勉三個人的房間,聽到里面還是小任叁在和歸不歸玩笑的聲音。確定了這三個人沒有發現自己的動作之后,這才去了館驛的驛丞那里,將蠟丸綁在在一只信鴿的腿上。隨后將這只信鴿照著淮南國的位置放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