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嗎?”燕劫知道現在得罪不起面前的這個白發年輕人,不過他還是嘀咕了一句:“別說我沒有提醒你,放了這條狗,它早晚還是會來要你一口的。”看到吳勉那里沒有任何反應之后,燕劫嘆了口氣之后,還是收了術法。親眼看著解凍的明決先生如喪家之犬一般的向著寢室門口的地方跑去。
看著明決先生已經跑到了雙胞胎兄弟倆身邊的時候,突然他的身子沒來由的頓了一下。腳下好像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隨后身子前傾,整個人都撲倒在了地上。就見倒在地上的瞬間,明決先生的身體碎成了無數快。那個場面幾乎吳勉解決掉的修士一樣,刺鼻的血腥氣薰的吳勉微微皺了皺眉頭。
“原來吳王真正依仗的是你們倆。”吳勉對明決先生的遭遇并不感到意外,抬頭看了看這一對雙胞胎兄弟倆,隨后繼續說道:“不過你們這個時候還在藏私,似乎也不是和吳王一條心。方不方便把名字說出來?”
左邊的雙胞胎兄弟之一笑了一下,隨后開口說道:“別誤會,我們哥倆只是在吳王殿下那里混口飯吃而已。吃多少飯出多少力,這個是我們哥倆的底線。可惜那位吳王殿下似乎不明白這個道理……”
就在他最后最后一句話說完的時候,另外一個雙胞胎無縫連接,用著一摸一樣的語氣繼續說道:“我叫史源,他是我的弟弟叫做史厲。看樣子吳王那里的飯碗是保不住了,不知道淮南王這里還少不少什么人手?我們兄弟倆不管什么粗活也能做點,如果吃的好,還能幫著淮南王殿下奪個天下什么的。”兩個人的音色、語氣都是一摸一樣的,說出來就好像是一個人說的一樣。
“當初你們哥倆也是怎么和吳王說的嗎?吳勉用著譏諷的眼神看著這個人,頓了一下之后,他繼續說道:“現在府里的人都滿了,不夠你們如果能解決掉幾個人的話,也能有幾個空缺。正好,現在這里就有兩個人……”
吳勉說話的時候,燕劫也是一臉冷笑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史家兄弟倆當初也是在吳王府偷襲他人群中的,雖然不是向明決先生那樣,不過燕劫生性記仇,也不會放掉這兄弟倆一碼。現在正好將剛才對明決先生沒有撒出去的怒氣,撒到他們倆的身上。
吳勉說完之后,燕劫一陣的冷笑。看了面前那一對雙胞胎,說道:“那我這個位子先給你們兄弟倆空出來,不過有沒有本事坐上去,就看你們兄弟倆的本事了。
說話的時候,燕劫不理會身邊的吳勉。開始慢慢的向著對面雙胞胎二人走去。他每走一步,都會留在地上兩個截然相反的腳印,左腳踩到地面上之后,留下來一個滿是巖漿的鞋印,還時不時竄出來幾個赤紅色的小火苗。但是右眼踩在地面,卻留下來一個都是冰霜的鞋印,如果是只看鞋印的話,會以為這是在走在冰天雪地里留下來的。“
看著燕劫的背影,后面的吳勉古怪的笑了一下之后,自自語的說道:“原來燕劫他還留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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