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錦袍男子消失之后,灌無名皺了皺眉頭。帶著防備的姿態走到了大樹之前,仔細的看了一眼之后,回頭沖著自己的師尊說道:“這里被事先打通了一個遁口,那個人從遁口走了。”
對錦袍男子,廣孝并不是十分的在意。他只是從地上撿起來一根黑衣人掉落的秦戟,端在手上看了一眼之后,叫過來守在吳王劉濞身邊的內侍總管,讓他將著根秦戟轉呈到吳王的手上。
“殿下,在下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用這種槍戟來作為法器的。”看著吳王也皺起了眉頭之后,廣孝繼續說道:“這槍戟上雕注了符文,鐵戟中泛著金血色,應該是在鑄鐵之時加入了生金、朱砂和生血。這樣的法器一般的修士看到都會眼紅,法器雖好,不過礙于兵器的形狀,一般的修士又使用不便。”
吳王聽著微微的點了點頭,直到廣孝說完之后,劉濞才開口說道:“廣孝先生是修成大神通的修士,所說之自然有理。既然這種槍戟法器不是尋常修士之物,那么以先生的所見,剛才行刺本王的逆賊刺客是何身份?”
廣孝沉吟了片刻之后,對著吳王說道:“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修士,是士兵。如果在下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某位大修士在兵營當中,挑選有慧根的士兵。將這些人集中在一起,用修士之法訓練他們殺人的技巧而已……”
沒等廣孝說完,吳王的眼睛便瞪大了起來。他看了看自己身邊這些成了名的修士,隨后直接打斷了廣孝的話,說道:“廣孝先生你的意思是,本王身邊這么多修煉多年的修士,連幾個只是軍士都對付不了嗎?”
這幾句話說完,吳王身邊的這些修士的臉色一紅,面露尷尬之色。廣孝見到之后,微微一笑,沖著劉濞說道:“殿下此差矣,天下的修士都是成仙得道為根本的。而那些軍士只是修習了用術法屠戮的技巧,兩者不可同日而語。不修本元,只是一味的追求術法的技巧,這樣已經是墮入了魔道。”
說到這里,廣孝頓了一下之后,環顧了一遍守在吳王身邊的這些修士。隨后繼續說道:“剛才的軍士也只是藏匿和刺殺的術法好一點,面對面也未必是在場眾修士的對手……”
沒等廣孝說完,吳王突然想到了什么,沒等這位和大方師起名的人物說完之后,劉濞已經再次開口打斷了他的話:“等一下,廣孝先生,如果像你說的那樣,現在朝廷已經有了這樣一支會用術法殺人的軍隊——那還得了……”
雖然連續兩次說話都被吳王打斷,不過廣孝的臉上并沒有什么不悅的表情。他淡淡的笑了一下之后,對著劉濞解釋道:“哪有那么簡單,殿下,有這樣慧根的人百中無一。如果天下人都修煉了術法,那么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天下?”
廣孝的話雖然說的清楚,不過這時候吳王的心里不以為然。他一邊接待廣孝師徒住進了自己的吳王府,一邊讓他在朝廷里面的細作,去查有關這個軍士修煉術法的事情。安排降不歸和那一對雙胞胎修養的事情自然有人去辦,自然不需要吳王親自操心。
過了幾個時辰天亮之后,就在吳國過境邊。一個身穿錦袍的男子騎馬快速穿過了國境,過了國境之后,馬上的錦袍男人沖過了國境之后,懸著的一顆心才算落到了肚子里。當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正打算找個地方吃點東西休息一下的時候。冷不丁他座下的快馬馬失前蹄,也是錦袍男子的反應夠快。那匹快馬倒地的一瞬間,他已經從馬鐙中將腳抽了出來。隨后穩穩的跳落到了地面上。
錦袍男子站在地上的一瞬間,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便撲面而來。隨后他騎的那匹馬開始痛苦的嚎叫起來,回過頭來的時候,見到那匹快馬的四條腿已經齊刷刷的被利刃斬斷。四濺的鮮血已經流滿了半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