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界……”百疆皺著眉頭重復了一邊之后,看笑瞇瞇的歸不歸說道:“能說的再清楚一點嗎?分界是什么意思?”
“裂土封國的成本太大,就算有人答應了你。不管這個人是問天樓主還是廣仁,你就真的敢信嗎?”歸不歸一邊盯著百疆臉上的表情,一遍繼續說道:“我敢和你打賭,不管是誰答應了你裂土封國。等到用完了你之后,就會想辦法把你們清洗掉。本來是下山等著分豬肉的,弄不好要給人當成豬肉分了……”
說到這里,老家伙頓了一下,見到百疆的眉頭周得越來越厲害,卻沒有開口反駁的意思。當下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后,又繼續說道:“與其追求那么虛無的目標,還不如退而求其次。裂土建國是不用想了,這樣,讓皇帝給你們這些散仙單獨的劃出來一塊地方。那里就是你們的劃外之界,只要你們不出來吃人。就不會有人進去打擾你們。怎么樣?雖然不能裂土給你們,不過和封國也沒有什么兩樣了。”
百疆猶豫了半晌之后,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后目光好像刀子一樣的盯著歸不歸,說道:“好,就照你說的辦。分界就分界,說服大方師和皇帝的事情你來辦。你告訴他們,如果問天樓滅后,還沒有劃出來妖界的話,那么從此之后就不用化解了。從此人界即是妖界,你們的婦孺將會是我們散仙的餌食。從此之后將永無寧日……”
“你的吐沫噴到我臉上了……”歸不歸用袖子擦了擦臉上被噴的口水之后,毫無懼色的對著百疆說道:“我們皇帝喜歡封官,也許他一高興再對你封候。到時候那真的是名正順了,不過想要分界封候,你現在應該也拿出來一點誠意了吧?別一會人都散了,那時候別說分界了,分房子都輪不到你們散仙……”
“那我現在就給你看一點誠意……”說話的時候,百疆抬起目光,對著提壺的漢子說道:“也難為你了,堂堂問天樓九樓的主事人,在我這里提壺倒酒。本來我還打算留你在這里,讓你們樓主放心。不過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我不做點什么,這位歸先生是不會相信我的。”
說話的時候,提壺的漢子臉色已經變得煞白,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著百疆磕起了頭。這漢子一邊磕頭一邊說道:“您真是弄錯了……您忘了嗎?當初是您在咸陽的酒肆中看中了我,才把我買過來的。這么多年,我……”
百疆看著已經嚇得泣不成聲的漢子冷笑了一聲,隨后說道:“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嗎?我買的那個酒保,當天晚上就死在你的手里了。這么多年了,你一直裝扮成他,就是為了把我這里的一舉一動都告知問天樓主。曹奢……這么多年了,我還真有點舍不得你……”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那個叫做曹奢的一咬牙,隨手本來扶在地上的雙手突然向著百疆的位置一翻。他的手心中光芒閃爍,幾十根細如牛毛的銅針對著百疆射了過來。銅針打出去的瞬間,曹奢雙腳蹬地,借力倒著向著身后大門的位置飛了出去。
“嘭!”的一聲,曹奢用后背撞開了大門,身子甩出去的瞬間他已經大聲喊道:“百疆反水了!快去稟告樓……”這句話還沒有喊完,曹奢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被大殿外面的景象嚇呆了。就見地面上滿是官兵侍衛和修士的死尸,一刻鐘之前他們還生龍活虎的盤查歸不歸和吳勉。這些人什么時候死的,自己在大殿里面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現在不能說我冤枉你了吧。”就在曹奢反應過來要繼續逃走的時候,身后傳來百疆的聲音。最后脖子上感覺到了一股涼意,緊接著自己的視角邊變得怪異了起來。身體變的輕飄飄的,好像在騰云駕霧一般。
曹奢逃出去之后,百疆的身子一閃也跟了出去。片刻之后,這位大妖便提著曹奢的人頭回到了大殿之中。將人頭擺在歸不歸和吳勉的二人面前之后,百疆冷笑了一聲,看著正在對著人頭做鬼臉的歸不歸說道:“怎么樣,看到我的誠意了嗎?”
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后,說道:“我們倆是看到了,不過你是不是也該讓我們那位大方師看點什么呢?不是我催你,你要等到問天樓主死在廣仁的手中再出去嗎?看到我們那位大方師你還好意思提分界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