譽王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象征性的安慰了君九淵幾句。
也不顧君九淵刻意裝出來的頹廢難過,果斷就走了。
人一走,君一當即從袖子里掏出解藥,要給君九淵喂下。
只是藥還沒到嘴邊,突然身后傳來著急的聲音。
“哎等等”
薛戩從外面沖進來,一把搶過君一手里的藥。
“他現在可不能吃這個,否則立即暴斃而亡。”
君一大驚失色。
“可是以前”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他以前多喝了一碗藥嗎?”
說著,他轉身看鳳嫋嫋。
“你那嫁妝里,不是有萬年赤靈芝嘛。快拿來熬成湯給他服下,喝完之后再吃解藥,方能恢復。”
鳳嫋嫋立馬喚來柳兒去辦。
君九淵恍然大悟。
“是剛才那碗藥的原因。那是什么?為什么非喝不可?”
薛戩低垂著腦袋,一屁股坐在剛才譽王坐過的凳子上,無力的嘆了口氣。
“剛才來的那個道士,是我的師兄。只是早年做了錯事,被師父逐出師門。我之前那假裝身體虛弱的藥,他一摸就能摸出來。我沒法子呀,只能用另一碗藥遮掩,強行改變你的脈象。哎,這就是所謂的,一個謊,要用無數謊去圓。”
三人面面相覷,沒想到薛戩和那道士,竟然還有這淵源。
“幸好剛才我無意間瞥見了他,不然你這身體,可就徹底露餡嘍。”
君九淵本就不好的臉色,更是沉了下來。
“看來這身體,裝不了多久了。”
鳳嫋嫋道:“能拖一天是一天。老薛,你的醫術到底行不行了?”
薛戩最忌諱別人說他的醫術不行,當即瞪著眼睛保證。
“你別激我哈,我一定行。你們等著。”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