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嫋嫋和君九淵默契的對視一眼。
“還請譽王先到外面歇息片刻。我服侍太子喝藥。”
譽王坐著沒動。
“拿來,本王要親自照顧太子侄兒。”
鳳嫋嫋支不走人,只能讓人把藥碗遞給譽王,她則把君九淵扶著坐起來。
“有勞皇叔了。”
譽王端著藥碗,慈祥地看著君九淵。
好像眼前的人,真是自己疼愛的侄兒一樣。
“太子侄兒,這說哪里話?你傷病半年,皇叔都沒有來看你,都是皇叔之過。照顧你喝藥,那也是應該的。”
說著,將藥碗里的藥湯,一勺一勺喂給君九淵。
如果不是發生接下來的事情,鳳嫋嫋差點真的以為,譽王是真心對待君九淵。
君九淵喝了藥,看起來情況好了一些,說話的聲音也更有力了。
“讓皇叔見笑了。”
譽王將藥碗遞還給君一。
“太子侄兒,怎么跟皇叔如此客氣?皇叔從小就看好你的才能,也最希望你能好起來。既然太醫院的庸醫不能救你,皇叔便從閩南帶來了一位神醫。他精通疑難雜癥,讓他給你看看,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心里剛升起的一點溫情瞬間煙消云散,鳳嫋嫋眉心驟然皺起。
什么狗屁叔侄情深,都是假的。
譽王真要有什么神醫,半年前皇后廣發詔令,為君九淵尋找神醫的時候,怎么不見他帶來?
最近皇上命太醫院三天一請脈,譽王又千里迢迢帶自己人來東宮。
怕是都盯著太子的身體,來者不善。
鳳嫋嫋和君九淵交換了眼色,都知道這場試探很危險,卻拒絕不了。
否則,會讓人更加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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