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得理不饒人了,臉上的傲嬌勁看著鳳嫋嫋想再給他一拳。
只是諷刺完鳳嫋嫋,
“不干了”這種話,也就不再說了。
顯然,這十兩銀子,也不是真的不想掙。
鳳嫋嫋收回剛才的想法。
他是有骨氣,但不多。
“只是”
鳳嫋嫋想了想,轉變了語氣,木栢封和殷姮一起看過來。
“木公子這身子骨有點若,若是八皇子來找麻煩,你怕嗎?”
木栢封努力裝出一副不害怕的樣子。
“有什么可怕的?天子腳下,他難不成還會殺人?在我朝,天子犯法,是和庶民同罪的!他要敢動我,我就去刑部和大理寺,我告他。”
鳳嫋嫋默默的看了殷姮一眼。
還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可愛!
離開薔薇胡同,剛才給木栢封把脈的大夫還在門外等著。
“啟稟太子妃,那人的脈象不像是會武功的,也沒發現異樣。”
鳳嫋嫋略略沉思。
難道,她剛才真的看錯了?
鳳嫋嫋回到東宮,把過程跟君九淵講了講。
“我覺得,這個人有點奇怪。你說他沒本事吧,他文采不俗。你說他有本事吧,他除了文采啥也不會。你說他聰明吧,他竟然認為去刑部和大理寺,就能把八皇子給告了。你說他不聰明吧,他又知道怎么靠自己的優勢掙錢。總感覺,他有一種清澈的愚蠢,機靈的傻氣!”
君九淵剛服下假藥,此刻臉色還蒼白著。
他仔細聽完鳳嫋嫋的話,臉上的表情耐人尋味。
“文人多風騷,他的騷,可能跟別人的不是一個意思。”
鳳嫋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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