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姐不怕我拿錢跑路嗎?”
殷姮:“不擔心,我就再找下一個便是。”
木栢封如鯁在喉。
他將折扇收起放在桌上,神色頗有幾分想要再最后確認一下的鄭重。
“看來,殷小姐是真的不想嫁入八皇子府。可養面首在南夏,可是有損名聲的丑事,殷小姐不想嫁人了嗎?”
殷姮無所謂。
“損名聲就損名聲吧。我心愛之人已死,早已沒了再嫁人的打算。怎么,你擔心你的名聲?”
木栢封輕扯嘴角:“殷小姐一女子都不怕,我一男子有什么可怕的?就像殷小姐說得,有錢拿有人保,何樂而不為。”
殷姮要的,就是他的這份心態。
只是又覺得他太過大膽,不放心又叮囑了一句。
“你可要想好了,跟著我會很危險,八皇子和蘇貴妃都會記恨你。你若以后真伴皇上左右,得罪他二人,對你沒好處。”
木栢封頓了頓,好像是沒想到這一層,目光幽幽的看過去。
“殷小姐現在才說,是不是晚了點?”
“后悔了?”
“來不及了呀!”
木栢封一聲嘆息。
“京城恐怕已經傳開,詩社大賽魁首進了殷小姐的宅子。殷小姐的賊船,怕是下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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