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君將阮春煙和李衛平的事告訴了宋戰津。
    “倒是樁好姻緣。”
    宋戰津笑著說道:“我和李衛平共事過,這人是個值得托付的,只是阮春煙那么對待你,你竟還能幫她?”
    “媳婦兒,以德報怨可不是你的作風啊。”
    林菀君笑。
    “阮春煙本質上并不壞,而且給她找個好歸宿,也是幫時醫生的忙,我剛去醫院那段時間,時醫生一看到阮春煙就頭疼。”
    “所有愛情就這樣,所謂的癡情在不愛自己的人眼中,不過就是負擔而已。”
    宋戰津伸手去攬林菀君。
    “那我呢?我的癡情在你眼中是什么?”
    “是討厭!”
    林菀君嬌笑說道:“你不是癡情,你是癡漢,我最近腰疼得很,科室里的女醫生和女護士都笑話我。”
    “笑話什么?她們那是嫉妒。”
    宋戰津說道:“她們嫉妒你嫁了個好老公,嗯,沒辦法,誰讓你老公又帥氣又能干呢?”
    他故意把“能干”二字咬得很重,腦子里在想什么,林菀君再清楚不過。
    “哎呀,你別鬧,我今天有點難受。”
    她眉頭微微皺起,掰著手指頭在算什么,嘴里嘀嘀咕咕很可愛。
    “哪里難受了?來,老公給你治治。”
    宋戰津還在鬧,林菀君忽然起身,抬腿就往衛生間奔去。
    隨即,她開始哇哇嘔吐,驚得宋戰津忙跟了上去。
    “咋回事?是晚飯的肉太油膩,鬧肚子了嗎?”
    林菀君不光將晚飯吐了出來,吐到最后,都快把膽汁吐出來了。
    她扶著墻站不穩,宋戰津便攙扶著,給她打水漱口,將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要去醫院嗎?或者去趟衛生站,讓軍醫給你開點藥?”
    林菀君吐成這樣,宋戰津哪里還敢鬧?
    他一臉擔憂急切,比自己生病都緊張難受。
    “戰津,你記得我上次月經是什么時候嗎?”
    林菀君吐得眼眶都是紅的,她抬頭看著宋戰津,表情有點復雜。
    “上次……哎,好久了吧?”
    一個合格的丈夫,不光要給予妻子精神上的滿足,還要對她有足夠的關心,在這一點上,宋戰津就很合格。
    他一直記得林菀君來月經的日子,每次都提前給她煮姜糖水驅寒。
    但這次……
    “上次煮姜糖水,還是兩個多月之前的事吧?”
    第二個月他早早備好了生姜,可林菀君卻遲遲沒有來,他問她怎么回事,她說可能工作壓力有點大,所以月經不調了。
    后來他訓練任務繁重,也就沒再操這個心。
    而且最近這一兩個月,他們在那件事上格外頻繁,而且基本沒怎么做措施……
    宋戰津猛然站起身來,一臉震驚盯著林菀君的肚子。
    “你……你……”
    已經激動到聲音發抖,他“你”了半晌,終于喊道:“媳婦兒,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林菀君沒否認。
    她是醫生,比普通人更為敏感。
    一旦有了這個意識,再結合最近的身體反應來判定,大概率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