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
舒子明兩年前,還曾經攜帶妻子受邀去宜家家讓客。
也正是因為舒子明在東洋的好評如潮,舒家企業和東洋那邊很是親密。
別人搞不到的一些東西,舒子明能搞到。
舒子明還為金陵,引來了多家東洋企業。
近期。
他正協助東洋那邊,試圖在籌劃在這邊,建一所東洋學校。
他經常掛在嘴邊上的一句話,就是:“唯有放下歷史上的仇恨,才能擁抱新時代的幸福。”
東洋有人對他的覺悟,盛贊有加。
希望他能為雙方友好,作出更大的貢獻。
總之。
當前正向華夏駐東大使這個崗位,發起努力的舒子明,對舒家當這個“遏制天東崔家的先鋒”,一點都不贊成。
要不是舒子通在青山出了昏招,和崔苑系刺刀見紅。
舒子明也不可能,在昨晚急匆匆的返回金陵。
“子明。”
最近不知道咋回事,頭發白了一半的舒元珍,皺眉。
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對咱們舒家,當前所擁有的一切很記意。覺得沒必要,去當這個出頭鳥。畢竟崔賊的自身實力很是強勁,更是橫趟長安、天府、哈市、深市四大都市。但!正所謂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
大家都看向了舒元珍。
有些人的目光中,帶有明顯的憐憫。
遙想上周——
舒元珍還是招商天東分行第二,受人追捧。
可就因為陪著舒子通去了一趟天東,和崔向東發生了語上的沖突,職務丟了。
不但職務丟了,關鍵他找不到下家。
換誰是舒元珍,也會把崔賊恨到骨子里啊。
此時。
只想“偏居一隅,不思進取”的舒子明,明確表示不該當這個先鋒后,舒元珍馬上跳了出來。
有力的揮舞著左手。
擲地有聲——
“我敢說,除了崔賊的岳父秦家、崔賊的第二媽蕭家、半邊賀家以及西廣韋家之外。”
“即便是江南商、東北古,都不想崔家成為省級的。”
“要不然上官秀紅、米家也不會跳出來支持子通。”
“大勢所趨下,崔賊想殺出天東,很難。”
“這時侯誰當先鋒,都能為自已博一把。”
“就連三年前才崛起的崔賊,都想帶著新創的崔家出省了。困于江東太多年的我舒家,又怎么能甘心?”
“這次能搶到這個先鋒,對我舒家來說,絕對是百年難逢的絕佳機會。”
“或者干脆說!崔賊能最先對上我舒家,既是他的榮幸。”
“更是他的不幸!”
舒元珍的侃侃而談,獲得了舒家大部分人的紛紛點頭。
這番話太提氣了。
就連舒老都當眾贊許:“元珍說得對。很多家族的崛起,除了自身實力強勁之外,還要抓住機會!有些機會,稍縱即逝。我也堅信我們舒家,這次抓住的機會,可為我們舒家帶來質的改變。”
對。
我舒家能否有質的改變,就看這次機會了。
我們堅信,我們舒家會笑到最后,成為最后的勝者。
也許要不了多少年——
我舒家,將會成為天東于家那樣的存在!
在場的舒家子弟,莫名的熱血沸騰,紛紛開口表態。
啪,啪。
關著的院門,被人輕輕的敲響。
誰來了?
原本熱血激昂,七嘴八舌暢想美好明天的舒家子弟,都下意識的閉嘴。
抬頭看向了老宅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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