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不少當場嚇的昏死過去。
卻見身穿明黃色龍袍的拓跋天穹從皇位上走下來。
一邊吃著人,一邊來到了林魂的面前。
好像看到了正在做夢的林魂的寄魂身一樣。
他緩緩轉過身去。
拓跋天穹背后的那張大嘴撕咬著炸熟的肢體突然開口道:
“你,是誰?看夠了就進來吧。”
這張血盆大口中猛地伸出一條長滿了白鱗的怪手。
這條怪手上生有正反兩個手掌。
一把抓住正在做夢的林魂的脖子猛地扯入拓跋天穹背后的那張血盆大口之中。
與此同時。
外界原本站著一動不動的林魂的那具入局尋夢的寄魂身突然全身升騰起一股不祥的氣息。
這氣息一起,那具寄魂身上同時睜開了十幾雙眼睛。
這些眼睛看著對面的林魂還有四周的環境齊齊露出嘲弄的神色。
正在施展“虛幽游”的林魂的本體突然顫抖起來。
他的白色瞳孔上倒映出拓跋天穹背后的大嘴中伸出白鱗手臂。
“不好!”
林魂立即知道自己中計了。
原本以為自己是那個持著釣竿釣魚的人。
殊不知自己才是人家要釣的魚兒。
他想要立即掐斷正在施展的“虛幽游”。
但是對面的寄魂身上睜開了十幾雙眼睛齊齊瞪著林魂的真身。
林魂瞬間無法動彈站在原地如木偶一樣。
反饋在林魂的精神世界之中。
他便無法掙脫寄魂身的夢境。
此刻他的精神世界已經與自己的寄魂身的夢境合二為一。
被那一條生有正反手掌滿是白鱗的手臂一下子扯入到拓跋天穹背后的血盆大口之中。
外界林魂的肉身低下了頭一動不動。
甚至不再有呼吸。
而那具寄魂身身上的十幾雙眼睛露出嘲弄的神色之后也一起消失不見了。
肉身這里,林魂的真身失去了魂靈的加持一動不動。
寄魂身同樣如此。
失去了林魂真身的控制也變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一動不動。
皮囊與千足幾乎同時感覺到驚顫。
迅速出現在林魂的身邊守護。
“主人,你沒事吧?”
“咔咔……”
皮囊與千足與林魂心神相連自然第一時間感覺到林魂的不對勁。
但是任憑皮囊與千足如何召喚林魂始終一動不動。
“咔咔……”
千足問皮囊怎么辦?
主人應該是遇到危險了。
我們該怎么辦?
皮囊撓了撓沒有頭發的頭皮。
悶聲悶氣道:
“我其實也是和你千足一樣,沒有腦子的。”
“大哥不在,這種事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們保護好主人,主人自己本事大,一定會有辦法的。”
皮囊緊了緊手中的武器只好這樣決斷了。
赤瞳留在南墓城中假扮受傷的林魂。
此刻沒有了赤瞳這個主心骨讓皮囊和千足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千足更是沒有腦子。
只好“咔咔”兩聲沉入地下為林魂守護去了。
皮囊則是散出來一道虛靈的氣息裹著林魂真身和寄魂身。
這氣息將他們暫時遮蓋起來讓普通人看不到。
“主人,希望你沒事。”
林魂通過“虛幽游”附著在寄魂身中查看寄魂身的夢境。
殊不知卻被反過來暗算。
通過寄魂身,將林魂的自己的神識拉入到了一片未知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