蓑笠翁抬起頭。
同樣是一張朦朧的臉,看不清五官與長相。
“果然,光看臉,就是和壽一個等級的存在。”
“不敢惹、惹不起啊。不說話,看戲吧。”
林魂暗暗想,甚至都不敢大聲喘息。
生怕惹了對面那位。
“果然,鯉魚跳躍,貴客臨門。”
“何其有幸,壽大人親臨蔽地,真真是蓬蓽生輝。”
對面那位將那尾跳動不止的鯉魚摘下扔進池塘之中。
站起來,看向對面的壽。
壽則是哈哈一笑,笑道:
“胄,你一切好學人類,這文縐縐的話真是和人類一般無二了。”
“吾今日來找尋你,是想和你打一架。”
胄。
k的名字也是一個字,與壽一樣是擁有一個字名字的詭異。
果然,這是和壽一個等級的存在。
林魂暗暗心驚。
“壽,這么多年來你的粗魯從未改變。”
“跑到人家里來,就是要打架?太沒禮貌。”
胄將魚竿扛在肩膀上緩緩站起。
站起來才發現,胄的身材很高。
蓑笠穿在身上,看起來有些偏大。
“我這是為了身后這個人類小家伙,他是吾在人世間的唯一行走。”
“不打一架,他無法體會到吾之神通。”
壽啞然道。
對面的胄卻微微搖頭。
嘆息道:
“你之詭術功法,本不適合人族來修。”
“千年萬年,終于有一個人類能修到如今這魂皮境也算是逆天了。”
“吾也好久沒有活動筋骨,既然如此,壽,吾陪你玩玩吧。”
壽聽了點點頭。
胄張口吐出一個水泡。
那水泡越來越大,最后變成一個飄蕩在空中的無邊際的大水泡。
“在這里面打,否則會打壞此地。”
“正合吾意。”
壽與胄的身形同時消失。
再看時,同時出現在那巨大的水泡之中。
一個小小的水泡從大水泡中分解出來落在林魂的頭上。
林魂站在池塘邊上卻通過這罩在頭上的水泡擁有了全新的水泡戰斗視野。
胄率先出手,一甩魚竿。
一條看不見的魚線飛過來貫穿了壽的身體。
壽的身上噴出一道莫名的火焰。
那火焰順著魚線灼燒胄。
胄全身火焰大作,手中的魚竿被燒成灰燼。
“胄,你的修為有進步。”
“壽,你也是,有進步。”
二人在空中惺惺相惜起來。
“千墓碑門。”
“開。”
胄率先行動起來。
天空中落下千塊墓碑。
墓碑上寫著朦朧不定的文字。
那文字一看就是古文字不明其意。
墓碑四塊組成一個正方形。
最里面的四塊將壽困在其中。
然后從外圍開始,組成大約兩百五十多個正方形。
大的套著小的,小的在大的里面。
就如一重重正方形的囚籠。
將壽圍在最里面。
壽那朦朧的臉上看不出表情。
k開始向前走。
“逆轉光陰。”
“退。”
壽走過之地,那些方方正正的囚籠一個個消失不見。
也不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