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算算多少錢?”胡天佑的聲音平靜得如同秋日的湖水。
報亭老板終于從書本中抬起頭來,當他看到胡天佑手中抱著如此眾多的雜志時,不禁皺了皺眉。
但他還是迅速恢復了常態,朝著胡天佑揮了揮手,示意他將那些雜志放在自己面前那張略顯破舊的木桌上。
隨后,報亭老板熟練地拿起一旁的算盤,噼里啪啦地開始計算起價格來。
就在報亭老板全神貫注于算珠之間的時候,胡天佑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寒光。
說時遲那時快,他猛地向前一步,伸出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了老板的口鼻。
報亭老板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瞪大了眼睛,想要發出呼喊卻只能發出一陣沉悶的嗚嗚聲。
與此同時,胡天佑另一只手早已掏出藏在身后的匕首,毫不猶豫地朝著報亭老板的后背狠狠刺去。
鋒利的刀刃瞬間刺破衣物,深深扎入了報亭老板的身體之中。
胡天佑并未就此罷休,他用力握住刀柄,還殘忍地轉動了幾下,確保給對方造成致命的傷害。
遭受重創的餐廳老板拼盡全力掙扎了幾下,但由于力量懸殊過大,很快他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腦袋無力地耷拉在了桌子上,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
此時,報亭內一片死寂,只有胡天佑輕微的喘息聲回蕩在空氣中。
胡天佑稍微平復了一下呼吸,緊接著伸手輕輕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了已經死去的老板身上,仿佛在完成一項最后的儀式。
做完這一切后,胡天佑若無其事地抱起那一摞雜志,從容不迫地走出了報亭。
離開報亭后的胡天佑一直沿著街道前行,直到拐進了一條偏僻且無人的小巷子。
在這里,他停下腳步,左右張望一番確認周圍沒人之后,便毫不留情地將懷里的雜志統統扔進了角落里的垃圾桶中。
隨著雜志與垃圾桶碰撞發出的聲響,胡天佑的身影也漸漸消失在了巷子的盡頭……
胡同口。
兩個特務像幽靈一般杵在那里,顯得有些百無聊賴。
突然,一陣輕微的“滴滴答答”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喂!你聽到聲音了嗎?”
其中一個特務警覺地豎起耳朵,轉頭向身旁的同伴問道。
另一個特務微微頷首,表示自己同樣聽到了這陣奇怪的聲響。
“這到底是什么聲音啊?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呢……”他皺起眉頭,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要不咱們進去瞅瞅?說不定能發現點什么。”先開口的那個特務提議道。
兩人對視一眼后,便小心翼翼地朝著胡同深處走去。
每一步都邁得很輕,生怕驚動了可能隱藏在暗處的危險。
沒走多遠,前方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拐角。
他們剛一拐進去,那原本清晰可聞的滴答聲卻戛然而止,仿佛從來沒有響起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