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日軍專列到達日期的臨近,各項工作都已經準備就緒。
李涯是個出色的執行者,天佑的部署他都完成的很出色。其中有一個細節,李涯還提出來自己的建議,巡邏伏擊地點的警察由他們共產黨的特工偽裝,這樣可以更好的把鍋甩給劉海洋,警察局完全不知情。
天佑想了想,同意了他的建議,畢竟警察局人多嘴雜,并不能做到萬無一失。
天佑此時還有了一個大膽的離間計劃。
“有沒有辦法潛入劉海洋家里,把一部電臺秘密地送進去。”天佑說的很輕松,好像是剛剛才想到的計劃。
李涯聽完天佑的話,并沒有回答,他一時沒明白是什么意思。
“放部電臺到他家?干什么用?”李涯一頭霧水。
“讓劉海洋成為你們的臥底。”天佑笑著解釋道。
“放部電臺倒并不是難事,一部電臺就能讓他成為我們的臥底嗎?局長,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我怎么越聽越糊涂。”李涯眉頭已皺成一個八字。
“我想施個離間計,你把電臺放入劉海洋家,同時放個你們已經淘汰的密碼本,然后用你們的電臺給他發送指令。”天佑的話讓李涯仿佛明白了什么。
“這個電文得被咱們警察局截獲,并告訴給日本人。”李涯補充道。
“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天佑笑著說,“內容就發:務必在指定地點留出操作空間,祝成功。”
李涯思考了一下,稱贊道:“局長,高明啊,好計!”
李涯順利安排人潛入劉海洋住處,把一部電臺和密碼本放入了他家床底下,并安排發了電文,當然這封電文劉海洋是肯定沒收到。
電文被警察局情報處截獲,由機要室金麗娜安排聞靜送給了天佑。
天佑看完電文,假裝很迷惑,向聞靜問道:“電文怎么截獲的?我怎么看的一頭霧水,這是什么意思?”
“局長,我也不知道,這是情報處截獲的,用的是共產黨的電臺頻段發出的。前段時間,我們破解了共產黨的密碼,所以這次電文被我們破譯了。”聞靜說的不緊不慢,絲毫看不出有什么異常。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先歸檔入庫,讓情報處繼續盯緊這個頻段,一有情況馬上報告。”天佑說完就拿起另一份文件看了起來,聞靜退了出來。
天佑知道,她一定會把這份截獲的電文報告給日本人。
營救行動進行的很順利,天佑和小野正男他們一直在火車站等待,火車晚點一個小時還沒到。
“怎么回事,火車怎么還沒到?”小野正男有點著急。
“我馬上去問一下。”天佑話剛落音,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
“哪里在爆炸?”小野正男預感到發生了什么。
“我馬上去核實。”天佑說完就離開了火車站。
行動很順利,沒有發生任何打斗就成功救出了一千多名兒童,并全部轉移進了五圣山抗聯部隊的營地。
關東軍司令發了雷霆之怒,把小野正男罵了個狗血噴頭,讓小野正男盡快查出事實真相。
伏擊地點發生在劉海洋的防區,劉海洋雖然辯解是警察局在防守,可警察局根本就沒有人員去過那個地點,劉海洋堅持是胡天佑在陷害他。
“劉司令,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我們各自負責各自的防區,我為什么要派人進入你的防區?我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嗎?”天佑說的理直氣壯,這種差事大家躲都躲不及,怎么還會去替別人守衛,于情于理都說不通。
“姓胡的,你這是想陷害我。”劉海洋氣的臉紅脖子粗,一時也不知道怎么去辯解。
“我為什么要陷害你?咱倆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自己防區出了問題,就想把屎盆子扣我頭上,你以為我胡某人是這么容易被人欺負的嗎?”天佑氣的拍了桌子。
“你以為你是什么好東西,你就是酒井芳子的一條狗。”劉海洋已經狗急跳墻了。
“姓劉的,你可以侮辱我,請你不要侮辱酒井機關長。”天佑站起來,把槍拍在了桌子上。
劉海洋也拔出了槍,拍在桌子上,兩人擺出一副一較高下的姿勢。
“都住手!”小野正男也拍了桌子。
杉菜拿著一個文件夾走了進來,把文件夾遞給小野正男,小野正男看完文件,一不發地看著劉海洋和胡天佑。
“二位各執一詞,看來都想推脫責任。”小野正男說完獰笑著。
“小野將軍如果不相信劉某人,可以派人調查我。”劉海洋氣的站了起來,“如果是我的責任,任由將軍處置。”
“也請小野將軍調查我,我可不想不明不白地替人背這黑鍋。”天佑也是一副魚死網破的架勢。
“那就先委屈二位在這里待著,在調查清楚之前任何人不要離開這間會議室。”小野正男話里充滿了殺機,杉菜看著天佑,期望這個男人千萬不要出事。
小野正男派日本憲兵搜查了天佑和劉海洋的辦公室和住處。
日本憲兵抱著電臺進入了會議室,天佑心里很鎮靜,劉海洋看著天佑一副鎮靜的表情,隱約有種預感,雖然他并沒有見過這部電臺。
“劉司令,這部電臺熟悉嗎?”小野正男微笑著問劉海洋,不過眼里已經充滿了殺機。
“我從來沒見過這部電臺。”劉海洋沒有說謊,他確實沒見過。
“這是在貴府搜出來的,你還狡辯!”小野正男站了起來,走到劉海洋身邊,“你主動交代,我還可以網開一面。”
“這怎么可能,我從來沒見過這部電臺,小野將軍,你不要冤枉好人。”劉海洋意識到危險的來臨,極力地爭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