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端起酒杯,說道:“胡局長,以后請多關照。”說完一飲而盡,天佑也只能跟著飲了一杯,李涯放下酒杯,不再說話。
“他就這個驢脾氣,不愛說話,胡局長別見怪啊。”金秘書還真是善解人意。
“這個人挺有意思,不愛說話也好,他的聲音哪有金秘書的聲音好聽。”天佑故意拍了金秘書個馬屁。
“你可真討厭。”金秘書掐了天佑一下,扭著腰肢去給別人倒酒了。天佑覺得有戲,不像有城府之人。
宴會在十點鐘就結束了,白天生明顯有了醉意,被司機直接送回了家,其他人也就一哄而散,只剩下天佑和金秘書兩個人。
“金秘書,你住在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家,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天佑有意和金秘書拉近距離。
“別總金秘書、金秘書的,沒其他人的時候你叫我麗娜就行。”金秘書對天佑也有好感,沒辦法,天佑就是招女人喜歡。
“麗娜小姐,請讓我送你回家吧。”天佑一本正經的說道,他懂得欲擒故縱的道理。
“別小姐小姐的,我可不是小姐。”麗娜假裝生氣,嘟著小嘴站在那里,一陣清風吹過,撩起她波浪式的長發。
“麗娜,讓我送你回家吧。”天佑一副不茍笑的樣子讓金麗娜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這人可真討厭,說你懂女人吧,還這么一本正經,說你不懂吧,還知道送我回家。”金麗娜借著酒勁,挽著天佑的胳膊說道:“陪我走走吧,正好醒醒酒。”
兩人沿著馬路向前走,路上行人腳步匆匆,不時有一輛電車經過,更顯得夜晚蕭瑟。
“你來局里多久了?”天佑問道。
“二年多了,時間過的真快。”金麗娜有些感慨。
“工作還習慣嗎?”天佑又問道。
“你說話可真像領導。”倆人一起笑了。“有什么習慣不習慣的,端茶倒水收發文件這類小事誰都能做好。”
“別人肯定沒你干的好,我看白局長很欣賞你。”天佑終于要扯到正題。
“欣賞?你是說喜歡我吧?”金麗娜并沒有回避這個話題,“這亂世,想過個安穩日子哪有那么容易,尤其是我們女人,不找個靠山誰見了你都會踩上一腳。”
“是啊,在日本人腳下不好生活。”天佑感嘆道。
“我怎么聽說你和日本人酒井芳子…”金麗娜并沒有把話說完,她抬頭看著天佑,眼神里充滿了色彩,這個眼神,天佑在小小眼里看到過,在酒井芳子的眼睛里也看到過,現在又出現在金麗娜的眼睛里。
“不要聽信那些謠,我和她只是朋友。”天佑并不想做過多的解釋,解釋多了反而成了掩飾。
“反正不是普通朋友。”金麗娜笑著說道,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年幼無知的少女了,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些年,見得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自己本身也依附著白天生這棵大樹。
秋天的夜晚很安靜,偶爾傳來幾聲蟲鳴,一陣微風吹來,金麗娜不禁打了個寒戰,天佑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金麗娜身上,他感覺到金麗娜的身子輕微地抖動了一下。
“你家還有多遠?咱們快點回去吧,別讓風吹感冒了。”金麗娜對天佑的關心很是感動,在這個冰冷的城市里,別人只看到她光鮮亮麗的外表,其實沒有人真正關心她。白天生也只是貪戀他的身子,對她呼之即來揮之即去,說白了,她只是白天生的一個玩偶罷了。
“天佑,我能叫你天佑嗎?”金麗娜有些傷感,眼睛里有幾顆淚珠悄然滑下,天佑輕輕地為她拭去淚珠,柔聲說道:“當然可以,不在局里時你都可以這樣叫我。”金麗娜竟然抽泣起來。
金麗娜住的并不遠,很快就到了。
“要不要上去喝杯咖啡?”金麗娜也是性情中人。
“太晚了,改日吧。”天佑覺得有些底線還是不能輕易突破。
金麗娜有一絲失望的表情閃過,旋即恢復了常態,笑著說道:“家里還有人等著吧,快點回去吧。”
天佑心想,你是我什么人啊,就吃這種干醋,但并沒有表現出來,調侃道:“我是怕喝了酒,明天就忘記了今晚發生的事情,你可就太吃虧了。”
“你可夠壞的,我就知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是啊,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天佑笑著說道。
“你可太壞了。”金麗娜說完就扭動著腰肢上樓了。
天佑一時竟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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