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好像忽然沒了想法一樣。
上床變成了例行公事,而非是之前的情不自禁。
這種感覺,說不上壞,但是也說不上好。
但這種話,蘇臻臻也不會和時笙說,畢竟都是夫妻之間的事情。
“你問他了嗎?”時笙安靜片刻,主動問著蘇臻臻。
蘇臻臻嗯了聲,倒是沒隱瞞,把之前的事情和時笙大概說了。
連帶把周璟巖送自己的珠寶也說了。
“臻臻,你說我們是不是想多了?”時笙也有些不確定了。
蘇臻臻在聽,時笙在分析:“他雖然隱瞞在先,但是他這個理由也合情合理。另外,他確實說的沒錯,他真的要出軌做什么的話,首都的記者全都在盯著,都不需要隱瞞,你第一時間就會知道。另外,他真的要離婚或者做什么,我覺得他應該也不是會隱瞞的人。”
是那種開誠布公說明白,然后把選擇權給你,讓你做選擇的那種人。
“也許真的就是想多了。不然的話,他怎么還給你買珠寶?”時笙繼續說著,“而且他和安奈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舊情復燃也不會是現在吧?”
“。。。。。。”
“還有,這個項鏈首發是在東京。他都能記得你隨口說的一句話,我覺得也挺不容易了。”
“。。。。。。”
“這件事,我覺得再看看?他都解釋的這么坦誠了,你就當這件事過去了。他都公開說了自己曾經和安奈是一對了,也說了現在什么情況,后面大概是不會隱瞞了吧?”
時笙是局外人,反倒是看得真切,很快就把這件事攤開說的明白。
周璟巖和蘇臻臻把這件事已經攤開說明白了,那自然是不需要再干什么。
一起去出差也可以直接說。
“嗯。”蘇臻臻應了聲,這個道理她還是知道的。
時笙勸了蘇臻臻兩句,而后兩人才掛了電話。
在掛電話后,恰好蘇臻臻抬頭就看見周璟巖走了進來。
現在已經是凌晨兩三點了,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