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聽見動靜,匆匆出來,但是看著兩人的面色不好,他也不敢多說什么。
很快,蘇臻臻和周璟巖回了房間。
“抱歉。”周璟巖主動道歉。
蘇臻臻就只是看著:“你和我道歉什么?欺騙我你和安奈明明去了東京,結果告訴我,你在江城出差?”
說著蘇臻臻忽然笑了笑,是面無表情的笑。
但是在字里行間卻依舊沒有爭執的意思。
她在耐心的等著周璟巖回答。
“你調查我?”周璟巖反倒是反問了蘇臻臻。
蘇臻臻也不急不躁:“我在你心里是這種人?調查你的行蹤?我覺得我應該會直接問,而非是調查。”
這話倒是坦蕩。
也確實是蘇臻臻的性格,周璟巖反駁不上來。
他依舊安靜的看著蘇臻臻。
“我在東京看見你和安奈了。很巧,我們在同一家烤肉店。”蘇臻臻淡淡說著,“我改簽機票回來是臨時,當然,我是故意沒提前和你說,是想知道你會和我說真話還是假話,結果你撒謊了。”
“抱歉。”周璟巖道歉。
這就是承認自己撒謊。
畢竟在事實面前,沒什么不好承認的。
只是周璟巖依然是坦蕩的,坦蕩的不給蘇臻臻任何鉆空子罵人的機會。
蘇臻臻想知道,周璟巖要怎么給自己解釋。
“我一直以為,夫妻之間會有秘密,但是不會撒謊。比如這種涉及到別的女性的謊。”蘇臻臻簡意賅。
這就等于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