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好像都是習慣了。
蘇臻臻最初覺得不對勁,但是時間長了,他發現自己都被pua了。
最終,她也沒多想。
很快,兩人就上了車,朝著市區的火鍋店開去。
吃完飯已經是晚上10點半了。
周璟巖付了錢,帶著蘇臻臻回了別墅。
回去的路上,蘇臻臻沒說話,周璟巖好似也沒主動要解釋這個行程的意思。
蘇臻臻在斟酌,自己是不是要主動開口問。
“你在想什么?看你一晚上都若有所思的樣子。”周璟巖問得直接。
車子恰好也停靠在別墅的車庫里。
蘇臻臻倒是抬頭看著周璟巖,很坦蕩。
“你從東京回來的?因為八點的航班,好像只有全日空東京回來的。我到的時候看了一眼牌子,你不是在紐約嗎?”蘇臻臻問得也很不經意的樣子。
周璟巖看著蘇臻臻,一點都沒回避。
“我沒和你說?”周璟巖好似也很意外。
蘇臻臻不動聲色:“你和我說什么?”
“抱歉,我忘記了。我從紐約去了巴黎,巴黎再到的東京,然后從東京回來的。”周璟巖主動道歉。
很坦蕩,沒任何隱瞞的意思,純粹就是忘記了。
一個人是不是在撒謊,從眼神看得出來。
蘇臻臻知道,周璟巖并沒撒謊。
在這種情況下,蘇臻臻很快淡淡問著:“你怎么忽然換了這么多地方?我一直以為你在紐約,所以還尋思著你幫我把東西取回來,幸好來不及了。不然回頭還要耽誤你的行程。”
她也說的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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