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狐貍畢竟是老狐貍,他也很客氣:“那不是很久沒看見你了。一直都不在家里住著,也在外面。想想你都差不多要嫁人了,總歸也是要關心一下的。”
“蘇家不是連我的房間都被弄成了蘇寅的套房,我總不能回來睡客房,那才是被人說了閑話。”蘇臻臻要笑不笑的懟了一句。
蘇玉明是有些尷尬的。
只是這樣的尷尬也沒在明面上表達。
他點點頭:“怎么會。你的房間還是你的。蘇寅是你弟弟,有時候不懂事,你也不用和他計較。最近你搬回來吧,免得外面的人說閑話。”
蘇臻臻當然知道閑話是什么。
說的是自己怎么用手段攀上周璟巖。
她沒和蘇家完全剝離之前,她也不能太過分。
“好啊,既然爸這么說,我就恭敬不如從命。”蘇臻臻也很配合。
蘇玉明嗯了聲,重新再喝茶。
一直到這杯茶喝完,蘇玉明才說著:“還有一件事,我想你應該可以做。”
“是有事讓我找周總?”蘇臻臻問得直接。
蘇玉明輕咳一聲:“蘇家在首都有合作,但少了點火候,周總要是能開口說一句,我想問題就不大了。”
“蘇寅手里的案子?”蘇臻臻挑眉,一下子就想到了。
蘇玉明這把年紀,只會因為蘇寅來找自己。
所以今兒請自己回家,是有目的的。
前面的話就只是提點自己,還是蘇家人,蘇家的事情不能不管。
所以她活該要當扶弟魔?
她要沒忘記的話,蘇寅的這個案子就是一個爛攤子。
在首都欠了幾千萬的債務,一蹶不振。
這都是蘇玉明對蘇寅的縱容。
是為了鍛煉蘇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