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安當即張大嘴巴,無比驚訝道:“他真是梁先生啊?!”
奶奶擺手道:“都退休多少年了,現在什么通史、設計史的,他也不迷了;倒是一門心思鉆研陶瓷、書法,這個老家伙啊,白瞎了一肚子學問。”
說完奶奶便進了屋,停安卻抖著嘴唇,用力抹了把額頭的汗道:“向陽,這次咱真的搞大發了,別說讓梁老給咱當顧問,哪怕他派個徒孫,咱們的地產也有救了!我的天爺,今天咱這算是,進了太上老君的煉丹房了......”
我疑惑地看著他問:“剛才那老頭,真有你說得那么厲害?”
“厲害?你知道他有多難請嗎?咱們省級建筑協會,企業家年會的時候,年年給他發請帖,想讓梁老露個面,跟大家講幾句就行;露一次面100萬,請了5年沒請動。”
“這......”停安越是這樣說,我心里就越沒底;省級建筑協會都請不動,就憑我們仨青年,又怎么可能,勸動這位老人家幫忙呢?
最后我和停安,是硬著頭皮走進去的,無論結果如何,先試試再說吧;真要是請不動,那就讓梁老給指導幾句也行,總歸不能白來一趟。
腳一邁進客廳,我瞬間又發現不一樣了;梁老家的空間、設計風格,與我見過的所有別墅都不同!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