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詩詩只需要單純的報復便是了,而且就算這件事情被家族知道了,也是她裴詩詩一人背黑鍋。
孔勛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把天厄門的宗門長袍給換了下來。
換上了和李觀棋一樣的白色長袍。
李觀棋也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腳下微動便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而那名天厄門的青年此時心神大受沖擊,感情自己這幾年白忙活了。
索性跟著孔勛和李觀棋同行。
裴詩詩看著換下宗門長袍的孔勛頓時雙眼虛瞇,李觀棋三人剛拿到羽片。
竟然還以為天厄門的關系便宜了許多。
然而就在幾人前行的時候,身旁突然傳來女子尖銳的聲音。
“等等!你們幾個給我站住!”
李觀棋眉頭一皺,孔勛更是面露不悅之色。
轉身看向女子皺眉道:“裴師妹,還有什么事兒么?”
裴詩詩快步走到幾人身前,看著換下宗門長袍的孔勛寒聲道。
“孔勛,我敬你喊你一聲孔供奉……”
“怎么?這會把宗門長袍脫了下來,是嫌我裴詩詩今日所作所為很丟人么?”
孔勛雙手微垂,站在原地目光平靜的看著她輕聲道。
“與你無關,明日我便會告知宗門辭去供奉之職。”
裴詩詩一雙美眸之中怒火升騰,她覺得孔勛一定是覺得與自己同門丟人。
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換掉了宗門長袍!!
余光恰好看到一旁不不語的李觀棋,心中更是升起一股無名之火!
路上自己都瞧不起的家伙,卻從始至終都看到了自己的窘迫。
如今孔勛竟然還帶著他!
裴詩詩看向李觀棋,扭頭對著一旁的孫杰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