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勛剛好看到李觀棋的神色,拱了拱手輕聲道:“道友。”
猶豫了一下,孔勛還是開口道。
“道友是不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李觀棋微微一愣:“你說什么不可思議?”
他指了指自己笑道:“像我們這種人的想法覺得不可思議。”
李觀棋點了點頭,看著那古族青年彎著腰引領著三名老者進入大門他開口道:“確實有點。”
孔勛沉吟了半晌,眼神有些詫異的盯了一眼李觀棋。
最后低聲傳音道:“或許在道友的心里,遇到這種事情就應該反抗。”
“并且覺得這種反抗本就是理所應當的。”
李觀棋微微點頭。
孔勛繼續傳音道:“但是李道友之所以會有這種想法,或許正是因為道友您有那個實力去討回那份所謂的公道!”
李觀棋聞扭頭看了一眼身側的青年。
孔勛沒有看他,只是看著那三個煉虛境的大能老者,理所應當的仰著頭飛身御空而行,甚至連余光都沒有看他們這群人一眼。
臉上露出一絲自嘲之色:“而我們之所以不會有這種念頭,是因為我們沒有那個實力和資格去和人講道理。”
“階級是一直存在的。”
“有些時候或許只是道友沒有感受過而已。”
“就像是這些煉虛境的大能修士,即便是古族也不敢輕易得罪,甚至會費盡一切心思去拉攏巴結。”
李觀棋聞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他自己其實對于這種事情并沒有太多的感受。
因為他所去的每一個勢力要么就是去殺人,要么就是去殺人的路上……
至于其他的宗門,仔細回想一下確實如此。
李觀棋的眼底閃過一抹精芒,沒想到自己竟然在一個元嬰修士身上還學到了不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