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身旁的青年同樣附和著開口道:“有些時候……沒必要處處做好人。”
聽到二人的話孔勛頓時眉頭微皺,寒聲道:“你們這是說的什么話!”
李觀棋抬手拍了拍孔勛的肩膀,笑道:“沒事,剛好我自己走也要方便一些。”
對著孔勛拱了拱手:“多謝道友解惑。”
罷,李觀棋從儲物戒的錦囊里面拿出一枚指甲蓋大小的茶葉遞給他。
“一點小心意,六古圣門見。”
裴詩詩看到李觀棋走后,瞥了一眼孔勛手里那枯黃的茶葉忍不住嘲笑道。
“送這點東西也不嫌寒顫,一個破爛茶葉也能拿得出手送人,臉皮夠厚的。”
“呵,孔供奉,我就說沒必要對這樣沒背景沒人脈的人好生語嘛。”
可背對著二人的孔勛卻是瞳孔震顫的盯著手里的茶葉。
心臟無法遏制的撲通撲通狂跳不止!
孔勛只感覺自己口干舌燥,可他還是面不改色的把茶葉收了起來。
深吸了幾口氣才把自己的心緒平靜下來,面色如常的開口道。
“我奉勸你們兩個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不然的話……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們,到時候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裴詩詩聞頓時冷笑一聲道:“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
“就憑他一個小小的金丹境,有什么資格和我們同行。”
孔勛冷笑著搖了搖頭,對于這性格驕縱的裴詩詩,他沒有半點好感。
這次要不是宗門千叮嚀萬囑咐讓自己帶他們兩個來。
他才不愿意帶上這兩個人。
看著精心打扮的華麗濃妝的女子,他心里忍不住嘆了口氣。
反正該提醒的他都說了,要是自己作死就別怪他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