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五人徑直離開了太玄劍宗,就那么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此番所作所為將太玄劍宗的臉打的啪啪作響。
可何遠霆卻什么都不能說,或者說……
他在孟婉舒和楚景澤面前,根本沒有資格想要反抗什么。
何遠霆的心胸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寬廣,反而是有些大男子主義,十分愛面子。
大殿中,躺在床榻上的雙眼緊閉的何予寧眼角流出一滴眼淚。
他的意識已經清醒了,剛剛所發生的一切他也都聽得一清二楚。
可他卻什么都做不了。
對于自己父親的這種性格,他極其不喜。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在這個正是熟悉門內事物的年紀選擇游歷大陸。
李觀棋今日一別,或許以后得人生中和他再相見的次數怕是很少了。
李觀棋的性子亦是如此,剛正不阿,愛恨分明。
離開了太玄劍宗的幾人卻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胖老頭笑呵呵的說道。
“李公子,孟姑娘,既然這里的事情已經解決了,老夫就先行回去了。”
“閣中還有很多事情在等著我處理。”
說完,老者抬手間掌心出現一枚造型華麗的儲物戒。
通體泛著紫芒的儲物戒一看就不是凡品,這種品質的儲物戒期內的存儲空間都極大。
將戒指遞給李觀棋,笑著開口道:“李公子,這里是您該得的那部分,剛好我就給您帶過來了。”
孟婉舒聽得一頭霧水,還不知道為什么堂堂一域的天機閣閣主要送李觀棋儲物戒。
李觀棋聞頓時雙眼一亮,雙手接過儲物戒笑道:“這也太麻煩楚老了,還親自送過來。”
“我又不著急是不是,咱都是一家人,何必弄得這么客氣呢。”
嘴上雖然略帶埋怨,可手上的動作卻是絲毫不慢,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將儲物戒給拿到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