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

他在問何予寧的情況如何。

老者此時一臉凝重，雙眼虛瞇的看向李觀棋，聲音平靜的開口道。

“為什么要殺予寧？”

李觀棋聞臉上頓時浮現出苦澀之意，緩緩抬頭看向前方。

“連……連你…也…不信我？”

吳長峰聞突然暴怒，雙手扯住他的衣領極力壓制著心中的怒火。

“信你？”

“我怎么相信你！！！”

“我親眼看見……是你帶走的予寧！！”

“刺穿予寧心臟的劍，也是你的佩劍！！”

“予寧此時體內依舊殘留著你的劍意和劍氣！！你讓我怎么信你！！”

“所有人都看到了是你出手殺了予寧！！”

老者的語速極快，距離他非常近。

李觀棋甚至能感受到老者炙熱的鼻息。

“看到你出手殺了予寧的修士不下百人！！劍也是你的！劍意也是你的！”

李觀棋黯淡的雙眼直視老者，聲音虛弱的開口道。

“我為什么……要殺他？”

“你看到……的我……真的是我？”

“他們……親眼看到……我殺了予寧？”

“那拓…拓影石……畫面不全吧？”

一連四問把老者問的一愣。

沉默了半晌眼神恍惚的呢喃道：“是啊，你沒理由這么做啊？”

可緊接著便是更長時間的沉默。

老者緩緩松開雙手，低聲呢喃道。

“不管真相如何，一旦予寧身死……”

“宗主是不會放過你的，就算……不是你殺了予寧。”

話音落下，老者就要轉身離開。

李觀棋突然叫住他，聲音極低的開口道。

“我爺爺……是……第七域的……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