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的話猶如在平靜的湖泊中央扔下了一塊巨石般,在一眾圍觀弟子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呂忠緩緩握劍的手指節微微發白,看向李觀棋的目光也帶著些許不善。
這時的趙凌已然重傷昏迷,老者手指連點虛空,靈光射入他的體內幫他止了血。
可是被砍掉的血肉早已被火焰焚燒成了一片飛灰。
血肉模糊的趙凌此時狼狽不堪,可身體上的傷勢遠遠不如他心理受的傷重。
老者眼露精芒的看向李觀棋,眼神剛毅中帶著不可退讓之意,看向李觀棋沉聲開口道。
“趙凌武德有缺,偷襲暗算于你,太玄劍宗肯定會給你一個說法。”
“我知道你心中有怒,但……無論如何,趙凌身為太玄劍宗弟子。”
“做出今天這樣的事情,還是要由太玄劍宗處罰于他!”
李觀棋就那么直愣愣的盯著眼前的老者。
劍淵之中的氣氛此時已經變得凝重無比,一眾圍觀的弟子此時連大氣都不敢喘。
吳長峰也是眼神很堅定,幾乎是寸步不讓的看著李觀棋。
無論如何他作為執掌內外門的長老,絕不可能讓一個外人當著自己的面殺了太玄劍宗的弟子。
李觀棋目光平靜的看向老者,沉默了半晌,手中劍緩緩變成了三尺刃。
四周澎湃的元力以及威壓也開始逐漸收斂。
眾人見狀這才松了一口氣,卻沒有人發現老者發際線旁的一滴冷汗。
不知為何,就在剛剛李觀棋直愣愣看著他的時候,一股寒意竟是從后背升起。
李觀棋瞥了一眼昏死過去的趙凌,深深地看了一眼老者,輕聲道:“希望太玄劍宗可以秉公處置,至于結果我不關心。”
這也就是在太玄劍宗,若是在大夏劍宗,如果有弟子會因為嫉妒心作祟而偷襲重傷同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