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孝天的脖子上,確是留下一片焦黑。
李觀棋從蓬蘿那里要了一塊西瓜子大小的小塊,輕輕碾碎,化作一滴乳白色的汁液。
滴在他的脖子上,僅僅只是數個呼吸的時間,陳孝天的脖子上就只剩下一片灼燒過后的痕跡了。
李觀棋原本可以將這一切做的更完美。
只不過他想讓這個少年時刻記得幼年的自己,以及自己的初心。
而那把木劍,說是重寶也對,說他是收割性命的利刃也對。
木劍中被他封印了陳母徐靜蘭的氣息,如果徐靜蘭沒有死,陳孝天離開千里便會受到木劍的反噬。
也只有當徐靜蘭壽寢正終之后,木劍的封印才會解開。
雖然那個時候或許已經是幾十年之后了,可修道之人……何時修道不是修道?
他不想讓自己的一絲善意,最后讓陳孝天變成一個無孝之人!
如果真是那樣,他寧愿親自出手殺了他!
吱嘎……
一身風雪的女人急匆匆的趕了回來,手里提著不少東西。
還未進門就伸長了脖子朝屋里看去。
當她看到屋子里搖曳的旺盛火光,以及那道白衣身影的時候才微微松了口氣。
推門走進房里,看著李觀棋連忙躬身歉意道:“對不起,讓仙人您久等了,耽擱了一些時間。”
女人的膝蓋上沾著的雪花還未化去,可見她心里有多著急。
李觀棋笑著擺了擺手道:“那我就等著嘗嘗您的手藝了。”
女人剛要說些什么,余光就看到了男孩脖子上肉瘤已經消失。
嘴巴張了張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眼淚不爭氣的又掉了出來。
誰也不知道這幾年她的壓力有多大,甚至很多次她都想過自己一死了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