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攤了攤手說道:“喏,宗主你也看到了,那雷劍真沒有我自己的這個用著順手。”
陸康年撇了撇嘴,單手一引將雷劍收了回去,眼神莫名的說道。
“臭小子好玩意兒倒是不少。”
“行吧,既然你都已經這么說了,我也不勸你。”
李觀棋并沒有說什么感恩戴德得話,只是將今天宗門所做的一切都默默的記在了心里。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轉頭看向陸康年開口詢問道。
“宗主,那靈魚一族的人沒來?”
“我怎么沒在宗門境內發現他們的氣息?”
陸康年聞頓時笑道:“當時莫家集合全部力量勢必要攻打咱們,人家怎么可能草草過來。”
李觀棋聞頓時眉頭一皺,雙眼微微虛瞇不由得冷很一聲。
“不識好歹。”
陸康年抬手壓了壓,輕聲道:“如果真是如你所說的那般,身為一族之長肯定會很為難。”
“雖然沒能雪中送炭,但也沒有假惺惺的錦上添花來個馬后炮。”
“不過……到時候對于他們的態度肯定沒有現在好了。”
“想要并入大夏劍宗,總要付出一些平等的代價。”
男人的眼神平靜無比。
陸康年的好脾氣也要看是對誰,對于外面的人來說,陸康年可不好相處。
“行了,該干嘛干嘛去,你小子記得明天一早給那幫小崽子上早課啊!”
李觀棋聞頓時微微一笑,拱手笑道:“陸道友放心,這點事兒就交給我吧。”
說完,不等陸康年發火就一溜煙的跑了。
男人看著少年郎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嗤笑道。
“他奶奶的,這下子真成道友了。”
而李觀棋離開之后也沒有去找師父,而是雙手負后御空來到了三千奇峰。
玉壺峰頂,有幾人正坐在崖邊閑聊。
仲麟微微一笑,起身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