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跟著余歲安,一個又一個的墓碑走過。
恭恭敬敬的上香行禮。
這宗墓對余歲安來說是一座困心囚牢,于他來說又何嘗不是呢?
李觀棋嘴角微翹,輕聲道:“估計這些家伙天天看到你肯定都煩了。”
“噗呲~”
余歲安沒想到李觀棋會這么說,聞頓時噗呲一笑。
皺著眉頭叉起腰開口道:“才不會呢!哥哥姐姐每天都在盼著我來呢!”
當走到林東的墓碑前,李觀棋沉默了。
躊躇了半晌,坐在墓碑旁邊輕聲道:“想我沒?”
抬手輕撫墓碑,把浮灰掃的干干凈凈。
然而這空蕩蕩的宗墓之中卻無人回應他。
李觀棋自嘲的笑了笑,取出一壺上好的靈酒,又拿了兩個杯子出來。
給兩個杯子斟滿,一只放在墓碑前,端起酒杯輕輕的磕了一下。
當……
李觀棋將那烈酒一飲而盡。
看著墓碑前擺放的好酒好菜,嘴角微微翹起。
看來仲麟那家伙沒少來,另外一個就不知道是誰了。
李觀棋看向天邊夕陽,輕聲道。
“宗門有我在……你放心便是。”
說完,李觀棋招呼著余歲安緩緩離開了宗墓。
有了李觀棋的開解,余歲安雖然心里依舊煎熬,卻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內心的愧疚與自責或許這一生都不會消散。
卻也會成為她日后心性堅如磐石的根基。
拉著余歲安的手,李觀棋嘴角帶笑。
他相信余歲安一定可以跨過去的!
一大一小身影漸行漸遠,深處的虛無中陸康年眼神復雜的看著二人。
不得不說,大夏劍宗能有李觀棋這樣的人在,是大夏劍宗之幸!
他不知道,如果李觀棋不是拜入大夏劍宗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