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所有的信息都是針對地圖上的勢力劃分,詳細無比。
李觀棋把先前得到的玉佩地圖緩緩覆蓋在上面。
目光移動,突然!
“果然不在東域!”
李觀棋看了一眼地圖,發現這玉佩所掩蓋的地圖雖然和唐儒送的有些偏差。
但是也大差不差,地形之上都對得上。
李觀棋看著地圖低聲呢喃道:“南域…烈炎谷……”
沉吟了片刻李觀棋便抬腳撕裂了虛空,只不過在他臨走的時候他的眼底閃過一抹不經意的精芒。
因為……那股窺視感再次出現了!
從他離開風雷宗之后,那種若有若無的窺視感就再次出現了。
這種感覺令他如芒刺背,卻根本找不到對方的蹤跡。
即便是自己數次露出許多破綻,對方都沒有選擇出手。
這讓他明白,這個看不見的敵人,或許是他遇到的所有人里最難纏的一個。
一片漆黑的虛無之中,偶爾能看到一些精致無比的破空梭飛掠而過。
然而乘坐云梭的人實力最低都是元嬰境的修士。
一個胖老頭坐在云梭上正舒舒服服的享受著美酒,可他一轉頭就看到一個赤膊的青年正在虛無中狂舞手中劍!
那恐怖的威勢讓他都是為之一顫,驚愕的呢喃道:“這……這是什么怪物……竟然在虛無中練劍!”
劍靈的聲音冷冷傳來:“繼續!!現在還沒有達到你的極限!”
李觀棋只覺得自己的頭昏昏沉沉的,全身癱軟……
這一個月的時間他在虛無中起碼揮劍了幾十萬次!!
可即便如此,他對于摧天劍訣的最后一式依舊毫無頭緒。
只能拼命的磨煉自身的劍道,另外也在同時打磨著自己的肉身力量。
每一天他全身的肌肉都會被自己生生撕裂無數次!
一次次撕裂,一次次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