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不敢動手!臭婊子!”
暴龍能在九龍的地界上混出名頭,靠的就是不要命的瘋勁。
就算是被陸謠用碎酒瓶抵住了喉嚨,照樣瘋狂的很。
額頭的鮮血流下,顯得更加恐怖。
硬是上前一步,明顯感受到對方收了力。
在陸謠愣神之際,暴龍一把奪過了陸謠手中的碎酒瓶。
“啪。。。”
陸謠感覺臉上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直接倒向了身后的沙發上。
“臭婊子,敢打我,今晚老子就讓你生不如死。”
暴龍一臉獰笑,這臭婊子必須要付出代價。
“她和這件事無關。”
“艸,自身難保!”
斜眼看了想要挺身而出的丁滿,什么時候輪到小逼崽子說話了。
在暴龍強大的威懾下,丁滿不敢再上前一步。
這就是自己向往的社團?
丁滿此刻心里充滿了恐懼。
暴龍上前兩步,看著倒在沙發上的陸謠,眼神之中滿是欲望。
小婊子細皮嫩肉的,今晚自己一定要好好爽爽。
而此時的陸謠,也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父親說得對,社會絕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么簡單。
可是,這一次領悟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就在這個時候,陸謠的耳邊傳來了‘碰’的一聲,接下來,是眾人的驚呼聲。
發生了什么?
一只手,摸到了陸謠的臉上,輕輕柔柔的,可是卻讓陸謠忍不住地顫抖。
“嗤,家里稱王稱霸是條龍,現在倒是成了條蟲。”
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輕蔑的笑聲,陸謠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猛然睜開眼睛,是他,真的是他!
自己最不想承認,可名義上依舊是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哥哥。
陸一鳴臉上的笑容,依舊讓陸謠感到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