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整個人,都是懵了。
他甚至忘了后背的疼痛。
殷以柔溫熱柔軟的觸感還停留在唇上。
帶著一絲淚水的咸澀,還有女人特有的香甜。
這,讓林遠大腦一片空白……
林遠此時,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盤旋……
不是,為什么她要親我?
好半天后,林遠才拉回了思緒。
倆人還在持續激吻。
并且,倆人都有些穿不過氣了。
林遠下意識地想偏頭避開。
可他身體剛動了半分,手腕就被殷以柔輕輕抓住。
殷以柔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氣,原本羞澀低垂的眼眸猛地抬起。
她的美眸里面,盛滿了動情的水光。
殷以柔她往前湊了湊,另一只手直接摟住了林遠的脖子。
她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的懇求:“別避開,好嗎?我……我只想這樣一次,就一次。”
她的呼吸輕輕拂過林遠的耳畔,帶著淡淡的女人香味,卻又透著一股難以喻的溫柔。
林遠被她摟得動彈不得,后背的傷口因為動作牽扯傳來一陣刺痛。
可此刻,他完全顧不上這些,只覺得渾身僵硬,尷尬得手足無措。
殷以柔繼續接吻林遠。
這一刻,溫柔,濃情,刺激,曖昧,交織在一起。
倆人的心跳,都很快很快……
可,就在這曖昧又緊張的氛圍僵持不下時……
車外突然傳來了慕凌雪的聲音,還有她腳步靠近的聲響:“林遠,你傷口怎么樣了?”
糟了!殷以柔俏臉驟變。
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松開摟住林遠脖子的手。
殷以柔慌亂地往后退了半步,倆人唇瓣分開。
殷以柔急忙坐在了警車后座的另一側。
她下意識地理了理額前的碎發,又擦了擦眼角未干的淚痕。
殷以柔此刻心臟“咚咚咚”地狂跳,生怕剛才的舉動被慕凌雪發現。
林遠也瞬間繃緊了神經,連忙坐直身體。,、
林遠下意識地抬手擦了擦被吻過的嘴唇,眼神里滿是慌亂。
還好殷以柔反應夠快,躲避得及時,兩人之間已經拉開了一段距離。
從車外看,倒像是正常的傷口處理完畢后的狀態。
車門被“咔噠”一聲拉開。
慕凌雪彎腰走了進來,她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和淡淡的硝煙味。
慕凌雪的目光先落在林遠后背上厚厚的紗布上。
她絲毫沒察覺到車內異樣的氛圍,。
慕凌雪上前,語氣里滿是真切的心疼:“傷口處理好了?還疼不疼?”
林遠喉結滾了滾,強裝鎮定地搖了搖頭:“沒事了,殷法醫處理得很仔細。”
殷以柔在一旁低著頭,手指緊張地攥著白大褂的衣角。
殷以柔在一旁低著頭,手指緊張地攥著白大褂的衣角。
此刻的殷以柔,連大氣都不敢喘。
殷以柔耳朵尖卻紅得快要滴血。剛才那短暫的親密和此刻的緊張交織在一起,讓她心跳很亂。
慕凌雪沒注意到殷以柔的異樣。
慕凌雪蹲在林遠身邊,伸手輕輕碰了碰紗布邊緣。
見他的傷口沒有滲血,才松了口氣。
隨即,慕凌雪抬頭看向林遠。
慕凌雪眼神溫柔道:“現場那邊有李局長盯著,我留下來照顧你吧,等救護車來了咱們一起去醫院。”
話音未落,慕凌雪不等林遠回應……
慕凌雪微微傾身,在林遠的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她像是在安撫受傷的戀人。
這個吻很輕,帶著慕凌雪身上獨有的清香,轉瞬即逝。
“!!!”林遠瞬間瞳孔地震,整個人都僵住了……
林遠的余光……下意識地瞥向一旁的殷以柔。
只見殷以柔也是身體猛地一僵,頭垂得更低了……%
顯然,殷以柔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到了。
殷以柔緊張得氣息都亂了。
兩人心里都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剛才的事千萬別被發現!
慕凌雪親完之后,果然,微微蹙起了美眸。
慕凌雪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慕凌雪眼神里滿是疑惑,看向林遠問道:“奇怪,林遠,你嘴唇上怎么有甜甜的口感?你涂唇膏了?”
林遠的心跳瞬間飆到了嗓子眼。
林遠大腦“嗡”的一聲炸開!
甜甜的口感?那分明是剛才殷以柔吻他時,她嘴唇上唇膏的味道!
林遠心里暗道……自己怎么把這一茬忘了!剛才應該及時擦掉才對!
林遠慌亂地移開目光,不敢和慕凌雪對視,也不敢看旁邊的殷以柔。
淋雨那只能硬著頭皮胡亂解釋:“是……是我自己涂的。出發前覺得嘴唇有點干,就隨手涂了點唇膏。”
“哦?”慕凌雪挑了挑美眸,眼神里帶著一絲懷疑。
她卻也沒再多問,只是站起身說道,“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外面等救護車。”
車門再次關上,車內的緊張氛圍卻絲毫沒有消散。
林遠松了一口氣,后背已經驚出了一層冷汗,傷口的疼痛都被這陣慌亂蓋過了。
而殷以柔坐在一旁,臉色蒼白。
剛才慕凌雪的問題和林遠的回答她聽得一清二楚。
殷以柔心臟還在“砰砰”狂跳,心驚肉跳得厲害。
她生怕慕凌雪再多問一句,就要露餡了。
救護車很快抵達現場,將受傷的警員送往醫院救治。
林遠的傷勢不算致命,所以他留在現場,配合警方繼續調查。
整整一個小時后,石洼村的現場終于處理完畢。
拆彈專家……在剩余的尸體中又排查出3枚隱藏的定制尸體炸彈。
炸彈均已成功拆除,避免了二次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