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昌南市公安局內燈火通明。
警力調配、裝備清點、路線規劃等各項準備工作緊鑼密鼓地推進著。
林遠全程在一旁安靜等候。
他偶爾在慕凌雪詢問時。
林遠針對古武者可能的埋伏點位和行動習慣……給出幾點建議。
他提的建議,都精準切中要害,讓李玖哲等人暗自驚嘆。
而此時,遠在杭城的女法醫,殷以柔,也被調派過來,準備支援這場行動。
殷以柔是女法醫,一旦現場發生槍戰,有傷亡產生的時候,殷以柔可以第一時間上前做法醫的尸檢。
所以殷以柔,也連夜趕到昌南市,準備支援慕凌雪的行動。
……
夜色漸深,月隱星沉。
整個昌南市陷入沉睡。
唯有郊外的方向,一支由數十輛警車組成的車隊悄然駛出市區……
警車車燈全部熄滅,沿著偏僻的山路緩緩前行。
慕凌雪坐在領航的越野車里,美眸銳利如鷹。
她緊盯著前方漆黑的山路;
林遠坐在她身側,神色平靜。
可林遠卻始終緊繃著感知,留意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這,還是他第一次和一個女警察外出執行任務。
而且,還是跨省,執行如此大規模的清剿行動。
要是以前,林遠是絕不可能出手的。
不過,如今慕凌雪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所以林遠也只能出手。
沒辦法,他的女人,只能由他自己來保護。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顛簸,車隊終于抵達石洼村外圍的山坳處。
李玖哲率先下車,對著后續趕來的警員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隨后,李玖哲局長按照既定計劃,將警力分成三路。
三方警力,分別朝著村子東、西、北三個出口悄悄摸去……
每一名警員都腳步輕盈,動作干練,盡量不發出一絲聲響。
慕凌雪則帶著林遠和一支精銳小隊……留在山坳邊緣。
殷以柔,則跟著慕凌雪。
她是女法醫,她不需要上前線,她只需要做后勤保衛工作就夠了。
而慕凌雪,作為正面突破的力量,埋伏在茂密的灌木叢后。
慕凌雪靜靜等待著各路口封鎖完成的信號。
夜色濃稠如墨,只有偶爾幾聲蟲鳴打破寂靜。
村子里一片漆黑,家家戶戶都沒有燈光,仿佛真的陷入了深度沉睡。
可就在這時,林遠的眉頭突然緊緊蹙起。
林遠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
林遠微微側過頭,鼻翼輕輕翕動了幾下,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怎么了?”慕凌雪察覺到他的異樣,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問道。
“不對勁。”林遠的聲音低沉而急促,眼神死死盯著前方的村落,“有血腥味,很濃的血腥味,而且是新鮮的。”
“不對勁。”林遠的聲音低沉而急促,眼神死死盯著前方的村落,“有血腥味,很濃的血腥味,而且是新鮮的。”
慕凌雪聞,心中一沉。
她仔細嗅了嗅,卻只聞到山野間的草木氣息,并沒有察覺到絲毫血腥味。
但她深知林遠的感知遠超常人,尤其是對血腥和危險的敏感度,絕不可能出錯。
慕凌雪相信林遠的判斷。
于是慕凌雪拿起對講機,將這個情況報告給了李玖哲局長。
“各路口還沒傳來封鎖完成的信號,現在動手還太早。另外,林先生所說的血腥味,是什么情況?”李玖哲也湊了過來,低聲說道。
李玖哲語氣里帶著一絲疑惑,顯然對林遠的判斷有些懷疑。
“等不及了。”林遠搖了搖頭,眼神堅定,“這血腥味不對勁,村子里肯定出了變故。我先進去看看,你們在這里待命,不要輕舉妄動。”
不等慕凌雪和李玖哲反駁,林遠的身體已經如同貍貓般竄了出去……
林遠腳步輕盈得如同落葉,瞬間融入漆黑的夜色中……
他幾個起落的瞬間,就消失在了通往村子的小路盡頭……
林遠步伐輕盈,他的輕身功法極強,氣息完全收斂,如同暗夜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朝著村子內部潛入。
林遠越靠近村子,空氣中的血腥味就越發濃郁……
空氣中,混雜著淡淡的硝煙味。
這,讓林遠的心跳漸漸加快,面色更加凝重。
林遠沿著村子邊緣的矮墻緩緩移動。
他的目光,始終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村子里依舊一片死寂。
周圍,沒有任何打斗聲,也沒有呼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