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雪越想越疑惑,心中甚至生出了一絲警惕。
若是鬼醫門真的是邪派,那林遠的身份就值得深究了。
她緊緊攥著拳頭,等待著林遠的解釋。
慕凌雪眼神里既有疑惑,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
林遠看著慕凌雪滿臉疑惑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
林遠語氣沉重地說道:
“鬼醫門不是邪派,只是……它的存在,牽扯了太多過往的恩怨,也藏著太多足以攪動江湖的秘密。一旦我的身份暴露,不僅我自身會招來殺身之禍,還會牽連身邊的人,包括你。”
“鬼醫門到底有什么秘密?能讓你這么忌憚?”慕凌雪忍不住再次追問。
她語氣里的警惕絲毫未減。
林遠靠在沙發上,眼神飄向窗外的夜色。
林遠語氣帶著幾分悠遠與沉重:“鬼醫門已經失傳近百年了。一旦我的身份被江湖武道上的人知道,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到我,逼迫我交出鬼醫門的絕學。”
“絕學?什么絕學這么吸引人?”慕凌雪追問。
“是醫術。”林遠緩緩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自無奈。
“鬼醫門的醫術,天下無雙,不僅能生死人肉白骨,更能精準破解武道強者的各種命穴。對古武者而,鬼醫門的醫術就是他們的克星,可謂是全天下所有古武者的噩夢。”
“鬼醫門的存在,本質上就是為了破解天下武者的武學桎梏。我這一身武藝,還有剛才用來療傷的銀針術,全都是源自鬼醫門的傳承。”
林遠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那些不法分子,比如雷虎門之流,他們想要得到鬼醫門的醫術,用來壟斷武道江湖,控制其他古武者,做更多傷天害理的事。”
慕凌雪皺著眉頭,臉上露出狐疑的神色。
她遲疑著開口:“可是……如今炎夏的古武者,不都經常被西方搏擊術打敗嗎?就算鬼醫門能破解古武學,好像也沒你說的這么危險吧?”
聽到這話,林遠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里滿是惋惜:“這就是問題所在。古武學者一代不如一代,他們一直以為,自己的天敵是鬼醫門,卻不知道,他們最大的天敵是自己。”
“他們故步自封,守著老一套的武學理念不肯變通,還相互藏私,不肯將真正的絕學傳承下去。”林遠的語氣里帶著幾分痛心。
“這就導致他們的后代一代不如一代,漸漸失去了古武學的核心傳承,許多優秀的武學功法都已經徹底失傳。如今留存下來的古武學,早就沒了以前的精髓,威力大減,自然不是系統化訓練的西方搏擊術的對手。”
“這和古中醫的境遇一樣,都在逐漸沒落,走向衰亡。”林遠的聲音低沉。
“也正因為如此,鬼醫門的傳承才更顯珍貴,我的身份也絕不能被發現。一旦暴露,不僅我會被各路勢力追殺,還會連累身邊所有的人。”
慕凌雪徹底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林遠,臉上的狐疑漸漸被震驚取代。
她從未想過,一個失傳的門派背后,竟然藏著這么多江湖秘辛,更沒想到古武學的沒落竟如此令人唏噓。
沉默間,慕凌雪突然想起了工廠里的場景……
她忍不住開口問道:“對了,你剛才在工廠里,突然用銀針扎在自己身上后,速度和力量瞬間暴漲,那是什么手段?簡直快得不像人類。”
林遠聞,眼神微動,緩緩解釋道:“那是鬼醫門的秘術,名叫閻羅浮屠,本質上是一種靠中醫手段激發潛能的硬氣功。通過將銀針精準插入特定穴位,能強行激發身體深處的潛能。”
“激發潛能后,短時間內我的力量、氣血、速度,還有五感知覺都會瞬間暴漲,就像你說的‘開了大招’一樣,能在短時間內擁有碾壓普通古武者的實力。”
林遠頓了頓,語氣變得沉重,“但這秘術的后遺癥極其嚴重,潛能爆發結束后,會造成嚴重的內傷,身體會變得極度虛弱,甚至出現七孔流血的情況。”
“更關鍵的是,這種強行激發潛能的方式會損耗心神,最可怕的是會折損壽元。”林遠的聲音低沉了幾分。
“每次動用閻羅浮屠,都會讓我的壽元減少一些,之后必須用鬼醫門特制的中藥調理,輔以針灸滋養,才能慢慢把損耗的壽元補回來,過程極其繁瑣且耗時。”
慕凌雪沉默了許久,看著林遠疲憊又凝重的臉龐……
她心中的怒火早已消散,只剩下理解與擔憂。
慕凌雪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我明白了……你經歷的這些,遠比我想象的復雜。我答應你,幫你保守這個秘密,絕不會告訴任何人。”
林遠聞,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了幾分。
他對著慕凌雪微微頷首,剛想開口說聲謝謝,卻突然眉頭緊鎖。
林遠悶哼了一聲。
他下意識地抬手按住自己的肋間,原本已經止住血的傷口,不知何時又裂開了。
鮮紅的血液正順著衣衫往外滲透,很快就暈開了一大片暗紅的血漬。
“你怎么了?”慕凌雪察覺到他的異樣,連忙起身湊過去。
當她看到林遠肋間,那片不斷擴大的血漬,心瞬間揪緊了。
“沒事……傷口裂開了,有點疼。”林遠咬著牙,強忍著傷口的劇痛。
他緩緩松開按住傷口的手,從茶幾抽屜里翻出隨身攜帶的中藥止血粉。
他顫抖著將止血粉倒在傷口處,動作因疼痛而有些笨拙。
看著林遠強忍著疼痛給自己止血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