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看到這一幕,林遠面色一變。
可下一秒,慕凌雪將警槍放在一旁,她凝聲道,“別怕,我不對付你,只是拿出來,確認一下我的誠意,你放心,我不會把你揭露的。”
隨即,慕凌雪認真地看著林遠:“現在,你可以交代了吧?你到底是怎么殺了那些劫匪的?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了你,就絕不會把你拱出去。”
林遠看著兩人真誠的眼神,知道再隱瞞也無濟于事。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老實交代。
“我用的是我的銀針暗器。他們群起而圍攻,要拿下去,搶奪我的暗器陣法。我為了自保,只能下殺手了。”
“我的銀針,每一枚銀針都能精準貫穿他們的咽喉,而且威力足夠一次性穿透多人……那些劫匪圍攻我時,我先銀針‘一針三雕’滅殺了大部分人,剩下的想跑,我又用最后一枚銀針貫穿了五人的脖頸,最后留了一個活口審問,可他想趁機用煙霧彈逃竄,我只能補殺了他……”
林遠,將他剛才殺人的過程,一五一十,全都交代了出來。
他知道,慕凌雪應該不會害他。
不過林遠交代中,唯獨隱瞞了自己鬼醫門傳承的秘密。
林家,鬼醫門傳承,這件事,不能讓慕凌雪知道。
林遠將自己殺人之后,然后怎么偽裝現場,讓現場變成他們自相殘殺的場面,也全都交代了出來。
聽著林遠平靜地敘述完殺人過程,慕凌雪的美眸驟然收縮。
慕凌雪和殷以柔倆人,滿臉都是難以掩飾的震驚。
慕凌雪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你……你可真狠啊!每一招都直取要害,沒有絲毫留情!連殺了20人?”
殷以柔也是美眸凝重,不敢置信。
林遠眼神黯淡了幾分,輕聲解釋:“這是我第一次殺人。若不是他們步步緊逼,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第一次殺人?!”這話讓慕凌雪和殷以柔的震驚更甚。
“第一次殺人?!”這話讓慕凌雪和殷以柔的震驚更甚。
慕凌雪難以置信地上下打量著林遠。
“你第一次殺人,而且一次性殺了十八個人,竟然一點都不慌?你的心理素質怎么會這么高?就算是經驗豐富的老刑警,第一次面對這么慘烈的殺戮場面,也未必能像你這樣鎮定!”
林遠眼神微動,緩緩解釋道:“他們本就是十惡不赦的劫匪,手上都沾著人命。我殺了他們,也算是為民除害。心里這么想,自然就不害怕了。”
慕凌雪卻搖了搖頭,語氣嚴肅地說道:“你別太樂觀,你的偽裝漏洞百出。畢竟摸是第一次殺人、第一次偽造現場,很多細節都處理得不夠干凈。”
“比如你掩蓋的血跡邊緣還有殘留的噴濺軌跡,調整的尸體姿態也有刻意擺放的痕跡。你這個現場偽造的,我們專業人士,一眼就能看穿。要是被警方深挖下去,遲早會發現你的蹤跡。”慕凌雪補充道。
林遠的心瞬間沉了下去,眉頭緊鎖著追問:“那怎么辦?”
“怎么辦?”慕凌雪看著他,語氣凝重起來。
“要是被我們警方發現……這么多劫匪都是你殺的,你很可能構成防衛過當,甚至是過失殺人罪。”
“雖然這些劫匪罪有應得,但你沒有執法權,更無權剝奪他們的生命。”
“而且……他們本是重要人證,我們警方還需要通過他們審訊背后的勢力。你這,屬于是殺人滅口了。真要定你的罪,你雖然不會被重判,但牢獄之災肯定免不了。”
“啊??不至于吧?”林遠這一刻,有點慌了。
慕凌雪頓了頓,加重了語氣:“畢竟,那是十八條人命,不是小數目。”
林遠的臉色徹底變了,焦急地再次追問:“那到底該怎么辦?”
慕凌雪看著他焦急無措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慕凌慢悠悠地說道:“怎么辦?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幫你掩蓋過去,把現場的漏洞都補好,保證沒人能查到你頭上。”
林遠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卻遲遲說不出話來。
讓他低頭求人,實在有些為難。
慕凌雪見他遲疑,又拋出一個條件:“不肯求我?那換個方式也行。你做我男朋友,我就幫你。你成了我男人,我肯定會盡心盡力幫自己男人掩蓋,沒人能傷你分毫。”
“不行!”林遠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語氣堅決。
一旁的殷以柔……看著兩人之間劍拔弩張又帶著幾分曖昧的氛圍。
殷以柔尷尬地別過臉,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沿,不知道該插話還是該沉默。
慕凌雪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語氣冷了下來:“求我不肯,做我男人也不肯?那你就等著坐牢吧!”
說完,她站起身,作勢就要往門外走,一副要去揭發林遠的模樣。
林遠心頭一緊,急忙開口叫住她:“等等!求你了,凌雪。”
慕凌雪腳步一頓,轉過身挑眉看著他,故意說道:“你說什么?我沒聽見,大聲一點。”
林遠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提高了音量:“求你了,慕警官,幫幫我。”
“要喊我凌雪。”慕凌雪不依不饒,眼神里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
林遠無奈,只能低聲喊了一句:“凌雪。”
就在這時,一旁的殷以柔突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不行,你也要求我!現場的漏洞我也清楚,想要徹底掩蓋,少了我可不行。”
林遠愣住了,轉頭看向殷以柔,見她神色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只能苦笑一聲,無奈地開口:“殷法醫,也求你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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