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周末。
轉眼，到了周末。
林遠褪去職場的西裝革履，換上簡單的白襯衫和休閑褲。今天，他又要去之江大學上課。
今天，林遠開著剛提不久的特斯拉轎車，駛向之江大學。
早上，林遠剛把車停進教職工車位。
突然他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是醫學院院長羅仁海。
“林遠啊，你到學校了嗎？”電話中，羅仁海的聲音有些微急道，“今天的課先暫停一天，有個重要的學術交流活動，你過來一趟。”
“出什么事了嗎？”林遠疑惑地問。
“滬海市復旦大學醫學院的交流團來了，帶了不少專家和優秀學生，要搞個調研座談會。”羅仁海嘆了口氣，“他們來勢洶洶，你過來一起聽聽，也幫我參謀參謀。”
林遠想了想，反正也已經到了學校，便爽快地答應：“行，我現在就去報告廳。”
等林遠趕到醫學院的大型報告廳時，里面已經坐得滿滿當當。
前排是雙方的領導和教師代表，后排則擠滿了聞訊而來的學生。
不少人還拿著筆記本和錄音筆，氣氛既隆重又透著一絲緊張。
林遠走進報告廳內，隨意找了個角落的空位坐下。
結果，就看到羅仁海匆匆朝著林遠走了過來，臉色有些凝重。
“你可算來了。”羅仁海壓低聲音，“復旦這次是帶著‘成績單’來的，來者不善啊。”
話音剛落，報告廳的燈光暗了下來。
主持人走上臺宣布座談會開始。
羅仁海讓林遠坐下，然后羅仁海也起身走上臺去……
講臺桌子前，很快，坐了幾個復旦大學的專家們。
為首的……是一位穿著灰色西裝、戴著金邊眼鏡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面前的身份牌上，寫著他的身份——復旦大學醫學院副院長于山峰。
他身后站著幾位西裝革履的教師，還有一位穿著白色毛衣的年輕女生。
那位女生氣質清冷，長得絕美如琢，吸引了臺下不少男性的目光。
女生面前的身份牌子上，寫著她的身份：楚雨薇——復旦醫學院本科生連續三年國家獎學金得主。
這個女生，果然不簡單。
此時，現場也有不少男生們，都在紛紛議論著，這個叫楚雨薇的女生。
“誒，聽說了嗎？這個楚雨薇，就是復旦大學百年一遇的天才少女。”
“知道，我在網上都看過她的采訪，年紀輕輕，就是復興大學最頂級的西醫學人才了，聽說她才24歲，就已經是西醫學博士了。”
男生們議論紛紛。
林遠也聽到了他們的議論。
24歲……最頂級的西醫學博士？
這個楚雨薇的女生，果然有些實力呢。
林遠看到她身份牌的介紹，也是一愣。
連續三年，國家獎學金得住？這個女生，有點意思。
“歡迎復旦大學，于院長一行蒞臨指導。”羅仁海率先起身致辭。
羅仁海熱情地鼓掌。
臺下，學生們也紛紛鼓掌歡迎。
然后，羅仁海取出一份之江大學醫學院的學科建設報告，遞給于山峰院長。
“于院長，來，您請看。這是我們之江大學醫學院，近年的一些成果，還請于院長多多指點。”羅仁海笑著說道。
他們這些大學，各種角落活動，其實就是相互切磋，學術切磋而已。
看似角落，實則，暗藏著競爭關系。
于山峰接過報告，漫不經心地翻了兩頁。
突然，于山峰嘴角閃過一絲冷笑。
于山峰語氣里滿是玩味兒道：“羅院長，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成果？這個成功的數據，有問題啊？”
于山峰指著報告，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報告廳，“論文引用率低于國際平均水平37%，臨床案例分析還停留在五年前的理論框架，跟我們復旦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隨行的復旦教師們，立刻附和著搖頭。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羅仁海面色微微一變。
這，這個于山峰，果然是來砸場子來了。
開門見山，就來挑刺啊。
之江大學的師生們，臉色也都有些難看。
之江大學的師生們，臉色也都有些難看。
此時，那位天才少女，楚雨薇這時站起身，目光掃過臺下。
最后，楚雨薇的目光，落在中醫研究成果展示區。
楚雨薇美眸微微一瞇，紅唇帶著一絲冷嘲道：“聽說之江醫學院，最近開設了一個中醫課程？主打‘中醫創新’？”
“可據我所知，你們連一個通過fda認證的中藥制劑都沒有。所謂的創新，不會是拿老祖宗的東西湊數，搞些坑蒙拐騙的把戲吧？”楚雨薇聲音冷嘲道。
“你這話太過分了！”之江大學一位學生忍不住反駁。
“過分？學術靠的是硬實力，不是嘴硬。”負擔大學院長于山峰，抬手打斷爭執。
于山峰臉上帶著挑釁的笑，“我們這次帶來了三個‘小考驗’，要是之江沒人能接得住，以后怕是連‘醫學高校’的招牌都得掂量著掛。”
聽到這話，羅仁海面色更是難看。
這個于山峰，連裝都不裝了啊。
這是赤裸裸的來砸場，挑釁來了。
但，人家話都說出口了。
這之江大學要是拒絕，恐怕，更丟臉。
羅仁海已經被架在戰場上了。
他，也只能點頭，這場比試，也只能接下了。
第一重考驗……很快開始。
楚雨薇打開一個ppt，展示了一份罕見的病例：
“這是‘多系統衰竭合并經絡紊亂’病例，西醫視角下的疑難雜癥，相關診斷數據我們隱去了部分關鍵體征。”
楚雨薇頓了頓，語氣帶著輕蔑，“我們復旦的實習生都能在40分鐘內給出初步診療方案，之江要是有人能做到，就算我們輸一半。”
之江大學的一位青年教師率先上臺嘗試。
可這位青年教師，卻過度依賴西醫指標……
他完全忽略了病例中隱含的經絡異常信號……
這位青年教師給出的方案剛說完……
結果，就被楚雨薇打斷。
楚雨薇當場，指出青年教師方案的三處致命漏洞。
“你連患者的氣血運行規律都沒搞懂，就敢開診療方案？”楚雨薇的話引得復旦團隊哄堂大笑……
之江大學的青年教師漲紅了臉，狼狽地走下臺。
第一重考驗，之江大學輸了。
緊接著是第二重……實踐考驗。
復旦團隊搬上一臺便攜式微創模擬儀器。
一位副教授親自演示“腹腔鏡下肝臟腫瘤剝離”。
屏幕上的操作畫面清晰可見，全程誤差不超過0。1mm。
這一幕，讓臺下所有學生們都震驚。
這手術刀的操作精準度，也太高了。
“這是我們大二學生的必修課。”于山峰看向羅仁海，語氣充滿挑釁，“之江有沒有老師敢上臺試試？別告訴我，你們的老師連模擬儀器都沒碰過。”
之江大學的外科主任硬著頭皮上臺。
可他或許是壓力太大，剛下刀……就因手抖導致模擬血管破裂。
屏幕立刻顯示……操作失敗。
現場一片嘩然。
復旦團隊的笑聲更甚……
羅仁海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看來西醫方面，你們之江大學是真的拿不出手啊。”于山峰搖著頭，語氣里滿是嘲諷，“羅院長，你剛才說的‘中醫創新’，該不會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吧？”
羅仁海咬了咬牙，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我們的林遠老師在中醫與現代醫學結合領域有很深的研究，他的中醫止血技術、對機械手術刀的改進成果都很突出……”
“中醫？”于山峰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都什么年代了，還拿中醫出來湊數？這種沒有科學依據的東西，也配叫‘研究成果’？有種，讓他上來展示展示？”
羅仁海還想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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