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青煙鯤鵬被巫宗圣子當玩具一樣的虐殺了?
林白與青煙鯤鵬交過手,深知他實力深不可測,而且神智極高,狡猾多端,不是容易對付的異種。
但卻根據楚聽寒和陸青君的述說……巫宗圣子竟輕而易舉將青煙鯤鵬誅殺了。
不僅僅是林白大受震撼,對這位巫宗圣子深不見底的實力感到震驚,就連親眼目睹這一幕的楚聽寒和陸青君至今都還在難以置信。
“可看出他用了什么手段?”林白問起陸青君和楚聽寒,既然巫宗圣子選擇了出手,那他必然展露出某種手段。
林白也想借此機會了解了解南域四大鼎盛勢力之一巫宗的手段和本事。
“詭異!很詭異!”陸青君回想起剛才山頂上發生的一幕幕,便感到不可思議。
“他什么都沒有做。”楚聽寒對林白說道:“他僅僅是走到青煙鯤鵬的面前,那青煙鯤鵬憤怒至極向他沖來,但在靠近他面前的時候,卻突然停了下來。”
“然后巫宗圣子便以手為刀,斬下了青煙鯤鵬的頭顱。”
楚聽寒不禁感到一陣心悸,“那種感覺就好像是青煙鯤鵬飛過來自己送死的一般。”
林白瞇起眼睛,聽見楚聽寒說起事情過程,就連他都毛骨悚然。
青煙鯤鵬憤怒至極的沖向巫宗圣子,來勢洶洶的他要給巫宗圣子致命一擊,但卻在巫宗圣子的面前突然停了下來。
而且沒有任何防備,沒有任何保護,就這么伸長脖子,被巫宗圣子以手為刀,斬下了頭顱。
這過程聽起來就異常詭異。
陸青君仔細回想起來,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對林白說道:“我感覺到青煙鯤鵬在在巫宗圣子面前停下來的時候,他仿佛在一瞬間被人控制了神魂,無法自拔。”
“這應該是巫宗的‘攝魂之術’。”
林白好奇看向陸青君,“陸兄,你對巫宗的手段有所了解?”
陸青君搖頭苦笑起來,“巫宗距離東域太遠了,我對他們的了解,也僅僅是只限于文集和典籍而已。”
“了解也不多。”
“但巫宗的攝魂之術,乃是巫宗的看家本事之一,我還是有些了解的!”
攝魂之術……林白口中輕聲呢喃著這幾個字,突然又想起了北域煉魂宗的本事。
難怪剛才巫宗圣子與煉魂宗圣子之間有那么大的敵意,而且聽巫宗圣子的口吻,貌似煉魂宗的道統傳承也與巫宗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楚聽寒低聲對林白說道:“巫宗有兩種看家本事,一種便是攝魂之術,一種是祭祀之法!”
“攝魂之術,格外詭譎無常,在南域的傳聞中,能從巫宗攝魂之術中活下來的武者,十不存一。”
“就算僥幸活下來的武者,也會喪失神智,淪為癡傻瘋癲之人。”
“另外一人,便是祭祀之法!”
“巫宗的傳承極其遙遠,他乃是南域大地上最古老的勢力之一,按照魔界的傳說……在魔界有典籍記載之時,巫宗便一直存在。”
“他們宗門之內,喜好祭祀神靈,從而獲得修為力量!”
“祭祀神靈?”林白不禁笑了起來,“那巫宗祭拜的生靈是何許人也?祭祀之法在武道世界還能有用處?”
神靈,在遠古時代人族并未崛起之前,的確依靠這種法子,祭祀天地神靈,祈求庇佑人族,免受妖族涂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