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帝也沒拆穿沉仙姑娘,只是笑著說道:“如今在羽化天宮內,你能認識的人,也就只有陳王殿下和林白了,何不如去找他們閑聊一番?”
他又笑道:“畢竟狩獵要持續半個月之久,你就這般枯坐著,也是無趣啊。”
我本來就沒打算要來,是你非要我來的……沉仙姑娘腹誹吐槽一句,眸子深處有些幽怨。
“好的。”沉仙姑娘笑著答應下來。
旋即。
沉仙姑娘從席位上站起來,端著酒杯走下階梯,來到陳王殿下和林白等人的席位旁邊。
“仙兒,快來坐。”陳王殿下瞧見沉仙姑娘走過來,便滿臉笑容的打招呼。
“郡主。”林白和錢痕則是恭敬行禮。
“林兄,錢兄,無需多禮。”沉仙姑娘先是對林白和錢痕打招呼后,清徹眸子中透著一絲無奈和幽怨看著陳王殿下。
那眼神似乎在告訴陳王殿下……我不想來啊,陛下非要我來!
陳王殿下讀懂沉仙姑娘眼中的深意,便笑著招呼她坐下,說道:“父皇也是為你好,你在月宮思過多年,少與帝都青年才俊交流。”
“如今你恢復爵位,執掌鴻親王府,也理應結交一些朋友和天驕。”
陳王殿下說的沒錯,沉仙姑娘在月宮思過,平日里連皇族之人都不見,更別提是其他楚國天驕。
當日,林白若不是拿著楚帝和陳王殿下的命令,去月宮調查圣子之死,恐怕也見不到沉仙姑娘。
沉仙姑娘眼眉彎彎,似在笑著,嘆道:“也沒有什么好結交的,殿下也應該知道,我沒有父親的雄心壯志,更不想參合帝都和皇族的紛爭了。”
陳王殿下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回答道:“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參與,就能不參與的。”
沉仙姑娘聞一愣,旋即訕訕一笑。
陳王殿下說道:“你在召回鴻親王府的舊部了?”
沉仙姑娘回答道:“并不是我在召回,而是他們聽見我恢復爵位后,自己回來的。”
她嘆道:“為了這件事情,我都煩死了。來的武者,要么是軍部的舊將,要么是王府的舊臣,但我許多人都不認識啊。”
陳王殿下微微皺眉,手指輕輕瞧著桌案,思索少許,回答道:“這些年跟隨在你身邊的鴻親王府舊部,比如說張靈虎等人,都是可以相信的,你讓他們去處理這些事情就好了。”
他神情嚴肅,低聲說道:“你要小心,鴻親王府回來的舊將和舊臣,其內很有可能隱藏著九幽魔宮的余孽。”
沉仙姑娘眼眉一挑,說道:“九幽魔宮的余孽無孔不入,不僅僅是鴻親王府有,難道陳王府沒有?難道三皇子府衙沒有?”
陳王殿下笑了笑,并未多說,只是說道:“所以你得小心,有幾個九幽魔宮余孽和叛徒,都屬于正常。但千萬不能被別人抓住把柄,否則鴻親王府很有可能又會重蹈覆轍!”
沉仙姑娘神情略微僵硬,她微不可察地用眼角余光掃了一眼第二階梯上的梁王,眸子深處藏著陰冷和寒霜。
她聲音和語氣都微微一涼,說道:“我會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