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可否有空,有些事情,我想請教一下。”
王舒月看向沐辰逸。
沐辰逸親了下王舒月,狠狠摸了下良心,隨即說道:“聽聽他說什么。”
王舒月起身,對沐凌空說道:“你去廳堂等著吧!”
隨即她穿好衣物,對沐辰逸說道:“乖乖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隨即她親了下沐辰逸,便離開了房間。
沐辰逸躺在床上,釋放神魂之力,聽著兩人的對話,他想看看這沐凌空搞什么鬼。
廳堂之內。
王舒月坐在了主位之上,隨即問道:“你想知道什么事情?”
沐凌空看著王舒月,說道:“我父王王境四重的修為,在這風國不能說沒有敵手,但也絕對沒人能悄無聲息的讓他消失。”
“假設父親遭遇危險,即便打不過,父親也是可以跑的吧?他若是遇害,那熟人下手的可能性就高了。”
“二夫人,你說會是什么人下的手?”
他從接到沐天衡沒有回王府的消息開始,就在考慮這個問題,不過因為剛剛成婚的關系,并不能隨意回來。
他這次回來,也是在城中偷偷調查了幾天,才帶著妻子回到沐王府的。
王舒月淡淡的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若是你想說的是這件事,那就愛莫難助了。”
她說話時神色如常,對方特意跟她來說這件事,那大概率說明對方是懷疑她了,但她并不在意。
對方沒有直接動手,那說明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而且對方的實力并不高,動手也無妨。
對方也是不知道她已經有王境的實力,所以才敢這樣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