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繼續說道:“飄月師妹不必擔心,只需將先前那符人化身借我即可。”
有心勸說李飄月三人留下,他心中,自然是想好應對方法。
“符人化身?此法雖然可以相助陣法開啟,可對陣法威力,卻并無太多增益。若平日對敵,自然不失為妙法。”
“但眼下,要面對的乃是元嬰期巨擘。毫厘之差,都可能導致功虧一簣。”
“況且,宗門有難,身為宗門真傳弟子,飄月責無旁貸。”
李飄月淡然淺笑著搖頭。
“不錯,若能保住幻星宗,就算以性命為代價,又有何妨!!!”
李飄玉聲音響起,說著,與孫懷玉踏著堅定步伐,凌空而起,緊跟在李飄月身后。
“這……”
蘇緊皺著眉頭,有心再勸,但不等開口,一旁陸沉淵聲音忽然響起。
“蘇師兄好意,陸沉淵代三位師妹謝過,但既然三位師妹心意已決,蘇師兄也不必再勸。”
“另外,陸沉淵還有個不情之請,希望蘇師兄此行,能帶我一同前往。”
蘇打量著陸沉淵。
明知必死,對方還要前往,這份心性,讓他意外。
“陸師弟也要一同前去?但你既身為真傳,身上所肩負,乃是宗門傳承。況且,你身上的傷……”
陸沉淵咧嘴一笑,“師兄放心,在到達宗門之前,陸某自有秘法,可以壓制體內傷勢,絕不會拖累師兄。”
“我等真傳,平日受宗門大量資源傾斜不說,更累及無數門人為我等犧牲。值此宗門生死存亡之際,又豈可退卻!”
“倘若真不幸出了意外,也是陸沉淵學藝不精,怨不得旁人。”
“再者,宗門傳承,也并非系于陸沉淵一人。若我今日退卻,日后有何顏面,指點宗門后輩子弟。”
說著,陸沉淵目光快速掃過仍處在惶恐當中的一眾幸存弟子,快速向另外四位重傷長老以及眾弟子交代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