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飄月輕輕點頭,“如此也好!眼下牧云州時局動蕩,若冷前輩冰封之軀在外,難保不會被波及。”
不等蘇再開口,一旁李飄玉皺眉看著蘇,開口說道:“現在御獸宗和冷前輩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完畢,蘇師兄,你覺得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御獸宗不過二流宗門,就算實力不弱,可跟牧云州五大勢力相比,仍有相當差距。”
“如今……竟敢公然追殺幻星宗弟子。此時絕對不尋常,只怕……幻星宗此刻情況,不容樂觀啊。”
提及御獸宗,李飄玉難掩眼中恨意。
而說話間,更是眉頭皺起,眉宇間寫滿了憂色。
冷艷出事,對眾人本就是一種打擊,想到幻星宗也可能發生不妙,更讓人不自覺心情沉重。
蘇并未馬上開口,這一刻,神情也是尤為復雜。
冷艷出事,這……絕非他想看到的結果。
最關鍵是,如此一來,就算沒有冷艷的囑咐,挑起幻星宗重擔一事,也勢必落在他的身上。
畢竟,如今他可是唯一能夠催動燭龍之弓之人。
當然,如今封緋就在跟前,他也可以選擇帶封緋一走了之。
但以他品行,這種事情,斷然是做不出來。
明知此行兇險,也只能一肩擔之。
而李飄玉所說,也確實是事實,如今的幻星宗更妥妥的是一處是非之地。
一念閃過,蘇面色不自覺又沉重幾分。
唉!該來的躲不掉,此行就算兇險,也唯有一往無前!
好在,有燭龍之弓在手,聯合眾人之力,催動燭龍之弓,也并非全無希望。
至于肉身之軀,倒是可以暫時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