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么回事?”
“好詭異的陣法,如此驚人的邪氣,此陣絕非尋常陣法!”
“為何……此陣運轉,竟讓人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宗主?”
飛舟甲板上,御獸宗眾人紛紛側目看向孔慶。
反觀后者,也是一臉茫然。
但茫然只是一瞬,孔慶心頭一顫,接著目光便迅速落在玉清子身上。
飛舟變化來的突然,除了跟大趙皇朝有關,他想不出其他可能。
只是,不等開口,卻見玉清子忽然回頭,嘴角微揚,臉上帶著殘忍笑容。
“孔宗主,今日之事有勞貴宗辛苦。”
“放心,將來大趙皇朝雄踞牧云州,絕不會忘記貴宗鼎力襄助之情。”
聲音響起,玉清子猛然一腳踏在飛舟甲板上。
緊接,沛然真元化作陣陣勁風,載他身形扶搖直上。
耳邊聲音還未散去,眼見玉清子這般反應,孔慶以及御獸宗眾人更是一臉懵。
沒等想明白玉清子話中含義,突然一股詭異吸力自身下陣印傳出。
吸力之下,無論孔慶,還是在場御獸宗眾人,體內真元頓時失控,宛如泄洪一般,瘋狂向身下陣法涌去。
“不好!此陣乃是邪陣,能吸人體內真元,大家速速抱元守一,穩住體內真元。”
反應過來的孔慶,趕忙再次出聲大喊。
可話音方落,月色劍光飛至,宛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精準掃過在場御獸宗眾人。
劍光劃過,一道道血霧飛濺而起,在場眾人身上,全都多出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劍傷。
而伴隨著鮮血潑灑,飛舟上邪陣見了血,運轉速度更是倍增。
再加上受創,御獸宗眾人剛剛穩住的體內真元,頓時如脫韁野馬,傾巢而出。_c